些披着紅肩章,挺着紅胸脯,在堤岸上大會唱的椋鳥毫不在意。
荊棘叢中,“安奴比”鳥的懸窩擺動,就象住在殖民地的白種人所用的吊床一樣。
湖邊有許多豔麗的朱鹭,邁着整齊的步伐走着,迎風撲飛着火紅的雙翅。
人們看到它們的窩,有0.3米高,有點象橢圓形,成千地栖息在一塊,象小城鎮一般。
旅客走近時,朱鹭并不驚飛,這頗使巴加内爾失望。
“很久我就想看看朱鹭怎樣個飛法。
”他對少校說。
“好呀!”少校說。
“現在既有了機會,我就要利用一下。
”
“你利用吧,巴加内爾。
”
“你跟我來,少校。
你也來,羅伯爾,我需要見證人。
”
說着,巴加内爾就讓他的其它旅伴先走,自己朝那群紅翅膀的鳥走去,後面跟着羅伯爾和少校。
走到槍彈能達到的地方,他就裝上火藥,砰地放了一槍,立刻所有的朱鹭都驚飛起來,巴加内爾拿起望遠鏡,仔細觀察着。
“怎麼樣?”當鳥群飛到看不見的時候,他問少校,“你看見了它們飛嗎?”
“當然啦,除非是瞎子,否則總會看見的。
”
“你覺得它們飛的時候象羽箭嗎?”
“一點也不象。
”
“根本不能比。
”羅伯爾補充了一句。
“我早就相信是不象的啊!”那學者又說,很滿意的樣子。
“但是有一個人,可以說是謙虛的人中最驕傲的人,就是我的同鄉,著名的夏朵布裡昂(法國十九世紀初的作家),他居然拿羽箭來比喻朱鹭!啊!羅伯爾,你看,文學的比喻是最靠不住的呀!你一生不要輕信比喻,非萬不得已時不要用它。
”
“你這樣實驗了一下總該滿意了吧?”少校問。
“太滿意了。
”
“我也滿意了。
趕快催馬前進吧,因為你那著名的同鄉,使我們落後了2公裡路。
”
巴加内爾趕上他的旅伴的時候,正遇到哥利納帆在和塔卡夫高談闊論而又苦于不懂西班牙語。
塔卡夫曾幾度停下來,觀察遠處的地平線,每觀察一次,臉上就露出很驚訝的神情。
哥利納帆看見他的随從和翻譯不在身邊,就想直接問他,但是想盡了方法彼此還是不能了解。
所以,他遠遠地一看見巴加内爾就招呼了:“快來呀,巴加内爾朋友!塔卡夫和我說話,我們彼此都聽不懂!”
巴加内爾就和塔卡夫談了幾分鐘,然後轉向哥利納帆說:
“塔卡夫看到一個非常奇特的現象,很感驚訝。
”
“什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