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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到達隈卡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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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沿着岸邊爬去,鑽到水裡去了。

    但是爵士不能浪費寶貴時間等海豹回來,再看它們吐石子了。

    他催促行人前進,巴加内爾隻好帶着遺憾的心情離開。

     10點鐘,大家停在許多雪花岩的腳下吃早飯。

    這些岩石縱橫撐架着,仿佛古代克勒特人(上古歐洲中部及西部居民)在海岸上支起的大石梁。

    一片蛙殼灘中有大量新海淡菜,這種淡菜很小,味不好。

    但是,經過奧比爾的精心加工,在炭火上炙熟了吃,大家還是都吃得香甜可口。

     歇過之後,又沿海灣的岸邊前進了。

    在齒形岸石和峭壁上,他們看見了許多海鳥,有軍艦鳥,有超鷗,還有龐大的信天翁呆在岩石尖上一動不動。

    到下午4點鐘,已行了15公裡路了,并不辛苦,也不疲乏。

    女客們要求繼續走到晚上。

    這時,路轉了方向,繞過北面那幾座山的山腳,便進入隈帕河流域了。

     那片蔥郁的地面似乎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地勢平坦,路似乎好走,但到了邊緣地帶就大失所望了。

    草地的盡頭是一片開着小白花的樹叢,中間夾雜着高大而繁多的鳳尾草。

    人們想要在小樹叢中開辟一條路很難。

    晚上8點鐘,那帶哈卡利華塔連山的最初幾個山丘總算繞過去了,人們就地宿了營。

     夜裡,當然不能放松警惕,他們荷槍實彈地輪流站崗。

    直到太陽出來為止。

    夜間一點火也沒有點。

    在新西蘭,既無老虎,又無獅子,又無銘熊,沒有任何猛獸,而有吃人的土人,他們簡直是兩隻腳的黑斑虎,點了火反會引他們出來。

    總之,夜裡過得去,隻是有隻大膽的野鼠跑來啃幹糧,還有幾隻沙蠅——土語叫“嘎姆”,螫着人很難受。

     第二天,地理學家一爬起來就比以前放心多了。

    他對這個新地方不再那麼恐懼了。

    他所害怕的毛利人并未出現,甚至在夢中也沒來威吓過他。

    他對此十分滿意,并把這種心情告訴給爵士。

     “我想,”他對哥利納帆說,“這次輕松的散步可以順利完成了,不會有什麼麻煩的。

    今天晚上我估計可以走到那條河流交彙的地方,上了奧克蘭大路,遇到土人的機會就不多了。

    ” “離兩河相彙處還有多遠?”爵士問。

     “25公裡,和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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