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奧比内親手來炮制的鳥。
所以在大部分時間裡,大家都隻好吃鳳尾草根和甘薯。
這種夥食實在是不夠恢複他們的體力的。
因此大家都趕着要走完這片一無所有的荒地。
然而,要迂回繞過這片不易通行的土地,至少要花費4天的工夫。
到2月23日,離蒙加那木已經80公裡了,哥利納帆等人就在一個小山腳下宿了營,這座山巴加内爾的地圖上有,但沒有注上名字。
眼前是一片灌木叢生的平原,天邊卻現出一片森林。
這是一個好兆頭,但是有一個條件:這些适宜居住的地區可不要有太多的居民。
直到此時為止,旅客們倒真是連一個人影子也不曾遇到。
這天,少校和羅伯爾打到了三隻幾維鳥,這三隻鳥都光榮地擺到餐桌上來了,但是老實說一句,擺了不久,不消幾分鐘它們就從嘴到腳爪都被搶着吃光了。
後來,在吃甜薯和馬鈴薯時,巴加内爾提出一個臨時建議,這建議登時被熱烈地鼓掌通過了。
他建議把這座高入雲霄,還沒起名字的山峰叫做哥利納帆峰,并且他很細心地在他那幅地圖上把爵士的名字寫上去。
從此以後,旅途上許多單調而又枯燥的細節,我們就不去說它了。
從這帶湖泊區到太平洋海岸的這一段旅途裡,隻有兩三件事稍微重要一點。
一行人整天在樹林裡和平原上走着。
門格爾根據太陽和星辰的位置測定方向。
幸好老天幫忙,溫度不太高,天又不下雨。
不過這些曆盡千辛萬苦的旅行者卻越來越覺得累;越累越走得慢,而他們又急于要趕到傳教站。
他們依然邊走邊說話,但已經不是聚在一起談了。
他們已經分成幾組,分組不是由于情感的親密,而是由于個人思想的比較接近。
大部分時間裡,爵士獨自一人走着,他越接近海岸,就越想起鄧肯号和船上的船員。
他在抵達奧克蘭之前還可能會碰到許多危險,但是他把這些危險都丢到腦後去了,隻想到船上那些被慘殺的水手們。
這幅可怕的畫面老是離不開他。
大家也不再談哈利·格蘭特了。
現在既無法再去營救他,談了又有什麼用呢?如果他的名字還有人在叫着,那隻是在他的女兒和門格爾兩人的談話中間。
門格爾沒有向瑪麗重新提到過她在牢獄裡的最後一夜裡對他所說的那番話。
由于他的笃實,他不願把生死關頭上所說的一句話就當作正式的諾言。
他談到哈利·格蘭特的時候,他仍然還提起關于今後尋訪的計劃。
他向瑪麗保證:哥利納帆将來還會繼續這次中途失敗的事業的。
他的論點是:文件的正确性絕對毫無懷疑。
因此,格蘭特船長一定還在人間。
因此,即使要找遍全球,也必須把他找到。
聽到這些話,瑪麗完全陶醉了。
他倆本就被同樣的思想聯系着,現在又在同一的希望中融為一體了。
海倫夫人也常常參加他們的談話。
但是她絕不抱那麼多的幻想,然而,她也不願意對這一對天真的男女說什麼掃興的話,使他們失望。
同時,少校、羅伯爾、威爾遜和穆拉地四個人在一塊打着獵,但并不離開小旅行隊太遠。
他們每人都打到了若幹野味。
巴加内爾呢,他老是用他那件弗密翁外衫裹着,獨自走在一旁,悶聲不吃地好象在思考什麼。
不過——這句話需要交代明白——雖然根據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