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借助黑國的女人啰。
而且黑國的男丁也死傷不少,這樣一來,豈不是使得曠男怨女皆有所歸?!」
紫光聽了伊藜的話後,不禁更加佩服。
從此黑、白兩國以黑山為界,維持了一百多年的和平。
合約締結完畢後,伊藜和紫光回到邊城和端木靖等人會合,并派人準備接收黑國即将送來的烏梅公主和兩千名女性俘虜事宜。
當晚一行人受到白馬大将軍設宴款待。
在宴會中,白玉再度感到身體不适,匆忙告退,而端木靖也尾随她身後離去。
◆◆◆◆
「白玉,你到底怎麼了?」端木靖走進客房,着急地問着愛人。
「我沒事。
」白玉臉色蒼白地搖着頭。
「臉色蒼白成這樣,還說沒事。
」端木靖埋怨道,「我請醫生來給你瞧瞧。
」
「不用了,靖。
」白玉虛弱地搖着頭,抓着他的衣角不放,「我隻是……隻是有點不舒服而已,過一會兒就好了。
」
「真的?」端木靖不放心地問。
「真的,不用擔心我。
」她輕阖上眼睑,倚在他的懷中。
這溫暖、健碩的胸懷,她怕再也枕不久了。
一滴淚自眼角滑落,她忍住口中即将逸出的嗚咽,緊咬住下唇。
「白玉,我抱你上床休息。
」端木靖溫柔地将她抱起,送到挂着紗帳的錦床上,輕輕将她放下。
然而在他準備離開時,白玉的雙手抱緊他的頸項不前放。
「别走!」她盈淚的眼眸中充滿請求。
「好,我陪你。
」他坐在床沿上,讓白玉依靠着他的胸。
白玉抱住他的虎腰,心緒如波濤洶湧般翻轉個不停。
她要怎麼做才能留住他?才能挽留這一段刻骨銘心的情愛?
她絕望地抓緊他胸前的軟盔甲,恨不得此刻能穿透他的胸膛,抓住他的心,讓他永遠也無法離開。
可是她不能呀!
盡管她以柔情牽絆,他似乎仍不為所動,不曾說過要留在白國。
或者她可以告訴他孩子的事。
她下意識地将手放在尚未隆起的小腹上。
她知道那裡有生命在孕育。
月經沒有來,又連日作惡,她一定是懷孕了。
如果告訴他她懷了他的孩子,他會願意為孩子留下來嗎?
不,她激動地搖着頭。
她不願拿孩子來羁絆住他,那對他們倆都是不公平的。
她要他是因為愛她才留下來,否則她留住一具沒有心的軀體又有何用?
她好絕望,好絕望,想不出任何辦法挽留住他的愛。
絕望!
「白玉,你怎麼了?」端木靖對她拚命搖着頭、眼眶噙淚的慘白容顔慌了起來。
「不要走,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