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藜的問題引來他一聲歎氣。
「我想是吧,所以我跟她說她可以跟我一道走。
」
「可是她不願意?」
「沒錯。
」
「而你也不願意留下。
為什麼?」
「這還用問嗎?男人在這個國家一點地位都沒有,誰會想留下來?白玉就是不肯體諒我。
」
「那你有沒有想過要白玉離鄉背井,也是一件殘酷的事?她在白國享盡一切榮華,現在要她學習當個平凡的女人,你說她心裡會不會怕?」
「我會盡一切力量呵護她。
」
「她又何嘗不是抱着相同的想法呢?她也會盡一切力量呵護你,讓你幸福、快樂。
」
「待在牢籠裡會有幸福可言?你沒聽過『不自由,毋甯死』這句話嗎?」端木靖嘲諷地說。
「再說,你要帶紫光離開,難道他不會感到任何恐懼不安嗎?」
「紫光不一樣,他跟我心靈相通,而且他跟你一樣是個男人。
」
「是呀,紫光都受不了,遑論是我。
」
「你可以改變一切的,你是個根優秀的領導者,從政很适合你。
」
「呵!伊藜,你有沒有搞錯呀?這是個女人國,男人沒有可能躍上政治舞台的。
」
「可以從你開始。
」
「我不敢這麼想,我還是選擇離開。
」
「不帶白玉走?把你的心留在這裡?」
「如果她願意的話,我是很希望帶她一起離開。
」
「那就說服她呀!」
伊藜眼中的堅定,讓端木靖心中浮現一絲希望。
「如何說服?」
「用這個。
」伊藜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紅絲帶。
「做什麼?」端木靖接過紅絲帶仔細端詳。
「你告訴她在一千年以前,你的故鄉有個叫歐洲的地方,在舉行競技比試時,武士會要求他們心愛的淑女将一條紅絲帶綁在他們的手臂上。
你問她願不願意做你心愛的淑女,将紅絲帶綁在你手上。
」
「要是她不願意呢?」
「那你就拿過來讓我綁。
」
「你是我心愛的淑女嗎?」端木靖疑惑地問。
「我是你老闆,同時也是你最心愛的妹妹。
」
「妹妹?」
「是呀,你外曾祖母是我們伊家的人,所以我們算是表兄妹。
」
「你查過家譜嗎?搞不好我是你叔叔。
」
「萬一變成我侄子,怎麼辦?你還是将就這個稱呼吧,老哥。
」伊藜湊上前親吻端木靖的臉頰一下,此舉讓他驚呆了。
「晚安了,哥哥。
祝你好運,明天為我赢得勝利。
」
伊藜離開後,端木靖仍握着絲帶發呆。
一直到他眼睛漸漸困乏,才和衣上床。
當睡神将他攫住時,他在夢境裡遇見一個笑得很甜的女孩,給他一條紅絲帶,教他綁在他愛人的腳上。
然後白玉原諒他了,再度投入他懷中和他溫存,於是他在夢裡幸福地笑了。
◆◆◆◆
比武招親當天,競技場上坐滿白國的貴族。
第一場的射箭比賽,參賽選手必須以連續三箭射中五十公尺外的目标。
第一箭先貫穿用一根錦繩綁住的水果基座上的方形錢币孔,以放下基座。
然後在水果往下掉時,及時射出第二箭将水果射到開啟鳥籠的栅門開關。
待放出鳥後,再用第三箭予以射殺。
這套三連箭不知讓伊藜的愛将伯恩斯射爛多少顆水果,才終於練成。
而且若沒有賢德的指導,伯恩斯可能會在第一回合就讓伊藜失去比賽的資格。
在人聲喧嘩下,參與比武招親的五方人馬紛紛上場比試,除了龍魚火鳳外,另外四組人馬全過了關。
第二場的搏擊比試,經過抽簽決定,琳雅和靈羽被抽中捉對厮殺,左都夔鳥則和黑國的武士編在同一組。
靈羽有意成全紫光,所以在比試中未盡全力,讓琳雅輕松過關。
而另一組的夔鳥則在健碩的黑國武士毛手毛腳下,受盡屈辱,最後含憤離去。
第三場的馬仗才是今天比武招親的重頭戲。
一身白色盔甲的端木靖,依照伊藜的交代手上拿了一束紫色的小花,騎着黑色神駒到白國王室的看台前。
現場的觀衆都被他怪異的舉止吸引住,每個人皆張大眼睛好奇地觀望着。
端木靖走到白玉身前,将紫花遞給她。
白玉本來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