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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東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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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應對?” “在下早就計劃好了,隻是兵少不堪施用。

    如今主公大軍至此,破敵隻要三五日之工。

    您一來張繡就遁入宛城了,還擺了個死守的架勢。

    我看咱們大可先放着宛城不管,鄧濟如今在湖陽立足,咱突發奇兵南下直取湖陽。

    張繡之衆軍糧依仗劉表,鄧濟一敗劉表必然收兵自守,剩下張繡在此間孤立無援獨木難支,到時候咱們不用打,他自己就會撤退。

    ” “好!”曹操又補充道,“不過張繡久經沙場,他帳下還有足智多謀的賈诩,我得給他們制造點兒假象,讓他們以為我全力攻打宛城,若不如此很難放心去打鄧濟。

    ” “主公妙計,在下不及項背。

    ”郭嘉趕緊獻殷勤。

     曹操笑嘻嘻拍了他後腦勺一下:“你少給我裝嘴甜!傳令歇兵一日,明早咱們兵臨淯水,我要在張繡眼皮底下紮營,叫他看個清清楚楚,我是來和他玩命的。

    ” 第二日曹操親率大隊人馬兵臨淯水東岸,又來到年初戰敗的地方。

    身臨故地不免有些感傷,為了緬懷上次戰死的将士,為了凝聚士氣振奮軍心,更為了迷惑張繡的感覺,曹操下令在河濱設香案貢品,大張旗鼓地祭奠亡靈。

     青牛白馬置備好,曹操特意脫去铠甲兜鍪,換上深服爵弁,手捧香枝當先祭拜。

    雖說這次祭奠有很大僞裝的成分,但曹操的感情卻是真摯的。

    他最為器重的嫡子、最有可能繼承他事業的曹昂,就葬身在淯水,連屍體都沒能找回,這豈能不傷悲?除了兒子喪命于此,還有侄子曹安民、愛将典韋,更有數不清的士卒兒郎……不知不覺間曹操的淚水潸潸而下,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住,最後竟伏倒在地抽泣起來。

    三軍将士見主帥哭得凄慘,也都想起遇難的兄弟們,淯水岸邊欷歔一片。

    祭過曹昂、曹安民、典韋,将領從事挨個上前又祭陣亡将士,最後連射死的白鹄馬都祭拜了一番,将貢品祭酒沉入河中,三軍高呼複仇口号,這才開始紮營。

     宛城臨淯水不過五裡,身臨河畔城池依稀可見,曹軍祭祀時早有張繡的斥候隔岸觀望。

    一見又是恸哭又是呐喊,斥候可謂受驚不淺,趕緊奔回宛城報知張繡,提醒他哀兵必勝,要做好堅守的準備。

     曹操大敗袁術,收降近萬淮南軍,如今的兵力比當初更盛,一座連營依河而立,紮得氣勢磅礴。

    旌旗林立轅門層層,尤其到了用飯的時候,炊煙袅袅白煙缭繞,這個陣勢對于缺兵少糧的張繡而言,實在是太具威懾力了。

     待諸事安排妥當,曹操在營中巡視一遭,又把曹洪、郭嘉叫到帳中,吩咐破敵之策:“現在差不多已經迷惑住張繡了,可以傳令軍兵在淯水之上設置浮橋,做準備攻打之狀。

    從蕲縣帶來的兵馬多有負傷,暫且叫他們安心休養;單挑出五千精兵,随身攜帶幹糧,再多備些好馬,我親自率他們南下湖陽,突襲鄧濟之衆。

    我不在的時候,這裡仍由你們主持軍務,多則三四日少則一兩天,我必定可以得勝而歸,到那時咱們再進取宛城,你們看還有什麼困難嗎?” 這個計劃似乎毫無缺陷,但郭嘉還是覺得事有萬一,趕緊請示道:“主公,我們可不可以渡過淯水紮營,順便佯攻一兩次,這樣會顯得更逼真一些。

    ” 張繡之勇、賈诩之謀還是讓曹操心有餘悸,他連連搖頭:“我看算了吧,千萬不要輕易過河,萬一他們又耍出什麼陰謀詭計,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你可以叫軍兵造浮橋的進度拖得慢一點兒,然後在營中多布旌旗增加崗哨,最重要的……”曹操敲着桌案,“即便我出去了,軍兵做飯的竈數千萬不能減少,決不能讓他們從炊煙上看出破綻。

    還有葉縣乃北上要道、舞陰存有兵糧,這兩個地方也要給我看好,别叫他們鑽了空子,其他的事情你們看着辦。

    ” “諾。

    ”曹洪爽快領命,“主公何時出發?” 曹操微微冷笑:“我得在這兒耗上一天,在夜裡走。

    既要掩張繡的耳目,還要讓鄧濟先吃上一顆定心丸,穩住了他再去打!” 軍令層層傳下,曹軍将士在河畔修理軍械、鍘草喂馬甚至洗滌衣物,看似忙得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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