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以賺錢回來,不緻再同以前般的困難。
這一注完親的錢,小大現時自然是拿不出來,隻須自己向敬天商議,請敬天幫忙,自己也津貼一些。
再不夠時,向楊家借些,諒來楊家素日待小大生姑甚好,沒有什麼不肯的。
想定主意,等幾天到敬天家中,同敬天商議之後,請個風鑒先生,合合八字,選個黃道吉日,把小大生姑二人圓了房,自己也可以了結一件心事。
将來若生下一男半女,繼續葛氏門中香煙,自己也可算得對得起已故的丈夫了。
想畢之後,就笑着向小大道:“你們三人怎地睡法呀?”三姑在一旁聽得,早搶着道:“阿哥一個房間,我同小白菜一對睡一個床的。
”喻氏聽了,越覺生姑可愛,知道生姑從未同小大有越軌舉動。
隻是又細細一想,生姑雖是從小就童養在家裡,隻因其中曾有幾年,小大被太平軍擄去時,回過母家,如今雖又接來同居,可是生姑生得這般的美貌,似天仙一般,倉前鎮上,可算得頭兒尖兒第一個美人,小大生得如此醜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配着生姑,真是彩鳳随鴉,不論是誰都知道是不配。
似生姑這般的花容月貌,那裡不找一個如意郎君,小大家中,又十分窮困,不要再隔幾時别說是生姑不願嫁給小大,違反前言,把姻緣拆散。
便是生姑的母親,也不要懊悔這件親事,過來要領生姑回去,重定良緣,豈不是又得麻煩,或者把這件親事拆散,豈不失卻了機會,不如趁生姑同生姑的母親未曾想到這一層上,快些同小大圓房。
到了此時,生米已煮熟飯,就是要悔親,也不能夠了。
因此喻氏越發要緊同小大圓房,便問小大道:“小大,你如今在店内,可以賺多少錢了,用來開支家用,可以敷衍了嗎?”小大聽得,不禁皺着眉頭道:“不行,還是不夠。
虧的生姑做些活計,同了三姑做些粗活,又仗着二少爺周濟一些,方能勉強度日。
倘不是生姑做活計,光靠着我賺的幾吊錢一月,如何能行呢。
”
喻氏聽得生姑能做活計,不由的心中大喜,暗想這倒不妨事了,倘是真圓了房,隻須生姑稍稍多做一些生活,自己再稍稍貼些。
也可以度日的了。
便又問小大道:“小大,我想你人也大了,年紀己是二十九歲了,不是小了。
你媽又嫁着你晚爹,不能常來看你,終須一個親熱痛癢相關的人,照顧着你方好。
不如同你舅舅商議,同生姑圓了房。
一則完了媽的心願,二則你們二人,可以好好的做起一家人家來。
似生姑這般的聰明伶俐照顧着你,你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