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楊家,住在太平街内。
乃武仍常來行動,前一月光景,又被小大險些撞着。
自此之後,小大每晚住在家中,乃武無隙可乘,不能到來,便心中懷恨。
那一天,小大到店中去了,乃武悄悄走來,把一包砒末交給自己,下在食物之中,可以毒死小大,做長久夫妻。
小婦人一時糊塗,依了他的言語,把藥接過,恰巧這天小大到沈家去午飯,腹痛回來,命醫生開了藥方,又買了桂圓熬桂圓湯,小婦人便把砒末下在藥中,小大服下,即便死了。
這都是乃武教唆自己。
小婦人也是一時糊塗,求大老爺筆下超生。
”
這一番言語,有枝有葉,把乃武攀供個着實。
說畢之後,小白菜心中總覺得有些對不住乃武,不禁哀哀痛哭起來。
文卿聽得,也信以為真,把乃武恨如刺骨。
這時堂上早錄下口供,命小白菜劃了供,錫彤即吩咐把小白菜收監,俟提到了乃武,再行審問,又命文卿不許多言,也收了監,便一面命差人到倉前去,提沈喻氏、喻敬天、王心培等衆聽審,一面退堂,回到裡面,林氏早已得信,很是歡喜,何春芳也到裡面,同錫彤商議,寫下了名貼,命一個伶俐家人,到乃武寓所,去請乃武。
原來楊乃武自那一天辭了葉氏、詹氏,到杭州去鄉試進場之後,三場很是得意,做下了三篇錦繡文章,交卷也很早,出了考場,在寓所中把所做的幾篇文章,又細細的看了一遍覺得字字斟酌妥貼,可算得經論佳作,心中得意,自不必說,便不再回去,即在杭州住下等候放榜。
到了九月十五的一天,放下榜來,乃武已中了第一百另四名舉人,心中歡喜。
當下在杭州拜同年,會親友,忙個不了。
又有許多湊趣的人,同乃武設宴賀禧,直鬧到十月初方才完畢,即動身到了馀杭。
因馀杭縣中也有許多親友、同年須去拜會,又要到衙門中去拜會本地官府,便住将下來。
又有親友們知道了乃武得中,都來拜賀,有的擺酒同他接風賀禧,鬧了幾天,直到初九的一天,方才去拜會了劉錫彤,本待再過二三天,即回轉倉前,恰巧聽得了小白菜犯下了謀殺親夫的大罪,心中很是奇怪。
暗想小白菜自自己勸化之後,已是歸正,如何有了這般大事發生,怕是冤枉,倒得稍稍打探信息,因此仍留在馀杭。
這天卻有一位同事,請他午飯,沒有到衙前打探,飯後回到寓所。
覺得放心不下小白菜的案件,欲出去探聽。
卻見仆人取來了一個名貼,說是本縣劉知縣請乃武赴席,乃武聽得本縣請酒,自然答應前去。
把貼子一看,上面寫着未刻入席,心中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