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白菜一番,說是如今因了要卸掉小白菜的罪名,設法解到知府衙門,沿途已吩咐差人們照料妥當,隻要到了知府衙門,仍咬定楊乃武,便能脫罪出獄,那時即能同子和結婚,自己已命人在那裡準備婚事了。
說得小白菜心歡意樂,認定林氏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心一意的依着林氏言語,咬定乃武。
林氏見小白菜方面,已經說妥,心中很是放心,即去回覆了劉錫彤。
錫彤即把馀杭縣的一切事務,托了何春芳辦理,自己到了明天,帶了存在杭州錢莊内的兩個存摺,共有四萬兩銀子,忙忙的到杭州去。
臨行之時,又吩咐了林氏,俟葛小大的案件所有人犯提解進省之後,林氏也得進省一趟,怕的是小白菜萬一有什麼變供。
林氏答應,錫彤即叫了一隻船,向杭州進發。
到了杭州,便先打了公館,一面橫在煙榻上抽煙,一面暗暗思想,見了東魯怎地說法。
當下先預備了一下,命仆人到莊上去開了二萬兩銀子一張莊票,又開了三千兩一張,一千兩一張。
隻因錫彤知道魯衙中,有一位公正的刑幕,也欲運動一下。
這一千兩,乃是化在知府衙門的衙役三班,事情可以順手。
一切就緒,到了明天,即到知府衙門,谒見陳魯。
見了陳魯之後,先叙了官禮,又見了兒女親家的私禮。
陳魯心中,也有些明白錫彤這一次到來,定有事故,即同錫彤在書房之内坐下。
錫彤即向陳魯道:“大人,這一次吊謀死親夫的人犯,可是師爺以為内中有不明之處嗎?”陳魯聽了,心中早已明白,便笑着道:“親家,這事究竟是怎樣的内容呀?”劉錫彤即悄悄的把自己同乃武有宿冤,欲公報私仇,如今小白菜既說定是楊乃武,落得把這謀死小大的大罪,加在他的身上,隻除了葛小大是子和毒死的一事瞞掉,細細的說了一遍,接着又取出了兩張莊票,笑道:“這事卑職已辦糟的了,萬事請大人包含,依着原判,這一些些,一張整數,請大人添些家用。
這一張小數,請大人代交師爺,也請他幫忙,不必苛求。
”陳魯一瞧,見是足足的二萬銀子,不由得心中一動,暗道:“自己做了幾載知府:也沒有賺到幾萬。
如今隻須維持原案就到手了二萬兩銀子,自己何樂而不為呢?”即滿面含笑道:“親家,說那裡話,你我是兒女親家,豈有不幫忙之理。
隻是師爺,卻有些古怪。
這一回的吊取人犯,也是他的主張。
”錫彤道:“一切都請大人費心,便是師爺作梗,也有大人作主,也不怕他怎樣了。
”陳魯點頭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