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幾次,米蘭差點沖動的放棄目前的生活,想逃──真的,她想逃。
突然憶起什麼似的,米蘭開心的笑了。
“嶽揚,好想你啊!我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你。
”憶起嶽揚在台北的那一場演唱會,在後台,他溫柔的親吻着她,雖然有點失禮,但她真的好開心,而那一夜也是她有生以來最快樂的時候。
她傻傻的對着夜空笑着,一面撫弄着自己的雙唇,唇間似乎還留着他的味道,她真的好想念他……
可是,别說見面了,她的時間完全被雪雪掌控好好的,她想出去看場電影都是個問題呢!
“嶽揚,我好想你哦……”
※※※
“這一千萬你先收下。
”思巧将支票塞進雪雪的口袋裡。
誰都知道思巧是嶽揚的經紀人,她或許不是很精明能幹,但對嶽揚的忠心早已聞名整個演藝圈,外頭并傳聞,思巧會如此忠心護主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系非比尋常,各種謠言甚嚣塵上。
“什麼意思?”
過去,雪雪和嶽揚一等人從未有過交集,今天突然采訪,并且砸下這麼多錢,套一句名言好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況且無功不受祿,雪雪滿懷疑惑的上下打量着思巧,暗地臆測着她今日來訪的目的。
“嶽揚想見米蘭。
”
“然後呢?”雪雪敏感的豎起雙耳。
“這一千萬是想買下米蘭一天的自由,我們想邀請米蘭陪……”
“陪你老闆上床睡覺嗎?!”雪雪震撼的跳了起來。
“你話嚴重了,嶽揚不是這種人,他隻是想念米蘭,想和她見一面。
”
思巧巧笑倩兮的推推鼻梁上的眼鏡,“大家都是吃同一行飯的,你就别裝清高了,我知道米蘭目前的身價水漲船高,或許這點錢你不會看進眼裡,但沒關系,如果嫌我們出價太低,咱們可以再商量!”
雪雪驚怒的從沙發上彈跳而起,将口袋裡的支票甩向思巧的臉,“回去告訴嶽揚,我們米蘭不是妓女,叫他少用金錢污辱人!”
“嶽揚怎會認為米蘭是妓女?”思巧無辜的擺着手,“真是天大的冤枉啊!米蘭生得貌美,别說嶽先生,我想很多男人都想得到她。
再說,以我們嶽先生今日的地位與知名度;和米蘭可說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和他──”
“和他上床做愛是多少女人的夢想,要我們别錯失良機是嗎?我幫你說了,你不必再講了,你走!”
米蘭真是瞎了狗眼,才會盲目的崇拜他,就說嘛,知人知面不知心,天知道他光鮮的外貌下,隐藏了一顆怎樣腐爛的心。
“嶽揚原來是這麼濫情的男人!你走!回去告訴那個姓嶽的,我們米蘭這輩子都不會因為錢而出賣靈肉,如果他敢亂打我們米蘭的主意,小心我要他身敗名裂,吃不完兜着走!”
思巧揚嘴笑了笑,“飯可以随便亂吃,但話可不能随便亂講,你無憑無據我可以告你毀謗,你知道嗎?”
“難道你開出來的支票是假的嗎?”雪雪強勢的撇下話。
“這張支票的支付者并不是我,更不是嶽先生,告訴你,我不會放棄的。
嶽先生的心願我一定會替他完成。
”
“呵,你這隻忠狗果然名不虛傳啊!當心你的忠心耿耿會換來他一身的性病,小心哦,現在AIDS可是無藥可醫呢!可要小心别被染上了,呵呵……”雪雪一面冷嘲熱諷着,一面往辦公室大門踱去,拉開大門,她道:“請,我不送了。
”
“我會要你對今日所言付出代價,終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思巧怒沖沖地扔下一串話,頭也不回的離開。
雪雪快被氣瘋了,剛剛她還在片場陪米蘭拍攝廣告,忽然莫名其妙接到思巧的電話說有急事和她談,原來她口中所謂的急事就是這件事。
嶽揚這男人真是下流無恥!噢,不,天啊!這怎是一句“下流無恥”了得?
說什麼她都要阻止米蘭去參加他的演唱會,她絕不能讓米蘭繼續盲目的去崇拜這樣一個男人。
※※※
這會是最美的飨宴,今夜邀你一同共享。
十一點,閣雁樓,等你。
嶽揚
條形的紙條上有着龍飛風舞的字樣,驚擾了米蘭久己冰冷繭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