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勢洶洶的屈辱焚燒了銀瓶的身心,她早已習慣嬌生慣養的公主生活,早已習慣被人阿谀奉承,現下遭此羞辱,銀瓶内心感到既憤怒又不甘心,她匆忙地拉開房門,用顫抖的小手将房門鎖上。
她再也不讓思巧逮機會進房來,她憑什麼進嶽揚的房間?她的心思如此歹毒,根本就不配喜愛嶽揚。
不管三七二十一,屈瓶撲進嶽揚懷裡,合上了充滿霧氣的雙眼,萬般委屈的哭泣着。
嶽揚原本已昏昏沉沉的進入夢鄉,突然被她的舉動驚醒過來,見她哭得像個淚人兒,他既心疼又充滿愛憐的擁緊了她,溫柔的問道:
“怎哭得這麼傷心?發生什麼事了?你不是去幫我倒喝的嗎?”
“喏,在這兒,快一口喝光它。
”銀瓶掙紮的爬起身子,将白開水遞到他嘴邊。
“這……”嶽揚略顯遲疑的看着她。
銀瓶急哭了,“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喝白開水?”
“我是不喜歡,但這很重要嗎?值得你哭成這個樣子?”嶽揚一頭霧水的跟着坐起身子,半倚在床上,他點燃了根煙,慢條斯理的吐着煙霧。
此刻,敲門聲響起。
“嶽先生,你要的冰咖啡我幫你端上來了,麻煩開個門。
”
嶽揚正要起身,銀瓶耍賴般地抱住他的手臂。
“不許你開門,不許你接受她的冰咖啡。
”
“你在搞什麼?我口渴啊!”嶽揚快被她搞瘋了,先是莫名其妙的大哭,現下又莫名其妙的不許他喝咖啡,她怎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舉動?
“人家不管啦!”銀瓶傷心的愈哭愈凄慘,“既然水我都幫你倒來了,你就要喝下去。
”
“你不是強人所難嗎?瓶兒,你不是說你願意為我改變你那刁鑽難纏的性格嗎?才幾個月的光景而已,你又原形畢露了!”
見她美麗的臉上帶着幾分純真的孩子氣,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吻走她臉上的淚痕……
他怎能再三為她泛起可悲的愛憐之心?嶽揚懶得思考了,隻是滿心憐惜的吻着她。
“嶽先生?”思巧的聲音在房門外催促着。
“思巧,你把咖啡放在房門外,我等等再開門拿,你可以去休息了。
”嶽揚被銀瓶纏住,隻好如是道。
“是的。
”思巧乖巧的離去了。
“嗚……”銀瓶無辜的癟了癟嘴,“你又沒交代清楚你要喝什麼,我當然倒白開水了。
”
“我以為你知道,你瞧我的杯子裡永遠都是有顔色的液體是不是?”見她一臉無辜,他心軟了,手指愛憐的撫過她誘人的紅唇。
“我太粗心大意了,沒注意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