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又何來的愛?但他卻撒下漫天大謊!天知道他有多麼的憐憫銀瓶?多麼希望她能真心悔改,再也不随便動手打人。
銀瓶心一絞,鼻頭一酸,絕望的熱淚一下子奪眶而出,她感覺自己仿若突然間被判了死刑,一顆心倏地碎成了千萬片。
“你愛過我嗎?”
銀瓶聲音苦澀的逼問着,心頭還有所期盼,用僅存的一絲勇氣祈求着愚蠢的答案。
嶽揚默不吭聲的别開頭,怕自己把持不住而心軟下來,甚至會忍不俺将她擁入懷中,見她哭得語不成聲,他心疼得就快要死搏了,;好幾次差點軟下,臼腸反身将她擁入懷中。
但一想到她的野蠻與任性,他便狠下心腸,說什麼他都不能忍受她野蠻的行為,不給她一點教訓她是怎麼也學不乖。
“瓶兒總算明白你的心意了……”見他遲遲不哼半聲,銀瓶心碎了。
銀瓶推開他的身子,踉跄的往後退,直撞上門闆,她才旋身一轉,踱出了房門;如行屍走肉一般,一面自言自語着:
“可憐我命苦,魂魄穿越了時空與君相會,如今卻落此下場,我一心為夫君恪守婦道,夫君心頭卻是擺着别人,最終仍是抉擇将我遺棄,我趙銀瓶這輩子是給上蒼愚弄了,是被一粒繡球戲耍了,可悲、可歎、可憐啊……
我知道我很刁蠻、很任性,你永遠也無法原諒我的所傲所為,我的罪孽如此深重,你不肯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不會怪你的,但你為何不肯相信我正在努力想改掉我的壞脾氣,我是真心真意愛你的啊……”
嶽揚按捺着?想将她一把扯入懷裡的沖動,為何他對她會如此不舍?為何她的淚水總是具有燒疼他心坎的能耐?
他并不認為銀瓶真是蛇蠍心腸,狠心到見人就欺淩的地步,而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何他的思緒會深陷迷惘之中?
你愛過我嗎?
銀瓶那甜美嗓音突然在他心底哀怨的響起,驚擾了他平靜的心湖,而後泛起陣陣漣漪。
難以理解,為何一個來自古代的女人,一舉中動卻可以左右他的心,讓他感到心疼不已,似乎在暗示着,愛苗已漸漸在他心中一點‘滴的滋長了,是這樣子嗎?
他有點明了自己的心,卻又有點糊塗了,他總是要她不夠,雖然和她總是吵吵鬧鬧的,雖然她任性野蠻,但是她總是讓他魂牽夢系。
她依賴他慣了,失去他,她該何去何從?她可有謀生能力……心頭蒙上了一陣陰影,不斷驚擾着他。
不,他算準了,不出三天,她便會回來求他的……
到那時,她在外頭嘗盡了苦,就會知道野蠻是社會不容的行為,等她遍體鱗傷重返這裡時,他一定會好好的補償她……
牽系他心頭的是不安也是牽挂,像煙霧般團團将他困住。
※※※
他從來沒愛過她啊!
原來她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裡,按照她幻想的方式在守候着他,抱着一絲他随時有可能愛上她的希望繼續存活着。
那份感情濃烈的快将她整個人燒起來了,卻依然得不到他的憐惜。
銀瓶心裡好難過、好心痛、好心碎……她早該猜到他并不愛她……
他趕她走時,一點傷感都沒有,一點不舍都沒有,他毫不珍惜她……如此的鐵石心腸。
這些日子下來,銀瓶活得沒有尊嚴,失去了以往她那威風凜凜的公主氣勢,讓她覺得自己是個一無是處的人,漸漸地,她開始感到無望、彷徨、失落、自卑、沮喪、失意……
生何足歡?
死何足懼?
這八個字逐漸在她心中滋長。
他常常忙到天亮才歸來,有時兩三天才能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