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
「你還在等什麼?這種事可是拖不得的。
」
她知道,她統統知道……隻是……
她真的好害怕。
一想到肚子裡或許有著一個小生命正在成長著,正在跟她一同呼吸著,她就覺得……
「姨媽還不知道這件事吧?」
「當然。
」知道了她還有命嗎?
「小孩的爸爸是上次那個一夜情的對象?」沒想到事情真的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
「你到底記不記得那家夥長得怎樣?」
她搖搖頭。
「我真的不記得了。
」
表哥還不知道跟她發生一夜情的人正是惡名昭彰的戚霁月,更不知道上回戚霁月還特地把手機送了回來……
她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隐瞞這件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謊。
隻是……知道對方是誰,那又怎樣?
相信戚霁月絕對不會覺得她懷孕是件令人雀躍的「大驚喜」,實際上,他會有什麼反應,并不是不可預料。
他一定會叫她去堕胎的……無庸置疑。
就現實考量而言,她也确實該去堕胎。
隻不過……杜明芙愁眉深鎖,苦悶歎息。
性病跟懷孕究竟哪個比較糟?她逃過了性病的魔掌,卻掉入了懷孕的地獄……
為什麼她會這麼倒楣!
「去看醫生吧,明芙。
」衛紳冬真誠的建議道。
「不管你究竟要做什麼決定,都不應該再拖延下去。
對現在的你而言,時間可是非常重要的。
」
「我知道。
」距離那一夜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個多月。
假設她真的懷孕了,恐怕就……
三個月後堕胎,是得用「非常手段」的。
她得躺在手術台上,讓機器伸進自己的身體裡,把桃子大小的嬰兒胚胎給--
杜明芙縮了縮肩頭,直打寒顫。
光是想到這裡,她就覺得害怕。
何況是實際執行?
但,如果她不拿掉,難道要把孩子生下來嗎?
她負得起這種責任嗎?
她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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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藏於某個鬧區大樓中的豪華私人俱樂部而言,每個星期四晚上,是男士專屬的。
「……診所目前籌備到哪個階段了?」坐在黑色真皮古董椅上的男子,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
冰涼又火熱的伏特加,在燈光下閃爍著剔透的色彩,冰塊相互撞擊著,敲響醉人音符。
原先空茫凝望著黑暗中某一點的戚霁月,悠悠回神。
「硬體方面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剩下細節的裝潢部分。
」
拜他身邊這位出錢的大老闆商赫軍所賜,他們兄弟倆的整形外科診所可說是金碧輝煌,半點消毒水的味道都聞不到。
「怎麼?關心你的投資?戚家的未來妹婿。
」一旁的俱樂部老闆笑道。
商赫軍對旁人的調侃無動於哀,用著毫無起伏的冰冷嗓音繼續說道:「光風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好一陣子沒見到人。
」
戚霁月面無表情地說著:「他最近跟我爸媽的小秘書同居,每天都趕著回去伺候人家。
」
「什麼?」一名酒窩男子忽然靠了過來。
「光風在伺候誰?」
「還不就是五年前隻約了一次會就甩掉他的那個妞嗎?」另一個深知内情的朋友嚷道。
衆家公子一聽,立刻恍然大悟的微點頭。
原來如此。
「光風還在跟那女人糾纏啊?」
「真是個癡情種。
」佩服。
「是愈吃不到的愈想要吧?」一人冷笑。
「也是,咱們的戚大少向來都是百戰百勝的。
豈容獵物自他眼下溜走?」這可是花花公子一生的恥辱!
「不過,光風這回可真是卯足了勁兒,居然有辦法教那鋼鐵處女跟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