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童工的大量存在。
男服務生說:“你隻能在二線工作。
”拿起了電話。
“啥叫二線?”
“不該問的别多嘴,”男服務生厲聲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
大女子被人領進三樓,說明來意,一女老闆氣質的人說:“我是二線負責人,叫我大姐,看你像是山裡人,清純的樣兒,多大?”
“十七歲。
”
“看得出你己不是處女!”?來得猛,一絲不挂。
大女子不由一驚。
“想知道實際什麼工作嗎?”
大女子點點頭。
“但告訴了你實情,就是願意留你了,那你不幹也得幹了!想好了!”
大女子略作猶豫,依然點點頭,她何嘗聽不出弦外之音?她有的是思想準備。
這時代的國人,純潔自愛的中華傳統已被刷新,似乎末日的醉生夢死。
不谙生命真谛,這時代人将不人了。
“那好,你的工作就是接待‘露水情人’,處女與非處女、幹得好幹不好工資是有區别的,工作由我們分配,你隻管接待分給你的情人,幹得好月工資一萬以上,少則五千。
領她去培訓,發彩頭。
”
這使大女子心頭一喜,暗叫道,媽耶,這比依梅的高級教師的爸爸工資還高耶!
原來,此賓館倒也算正點,暗妓們都要經過聽課培訓,發彩頭就是打扮、避孕具等。
培訓你如何講性衛生、如何發揮激情等,而情人也是按雙方的品位印象分配,工資統一考核、核算。
大女子浪迹于陌生人際己成習慣,很快适應。
也很快接手了工作。
面對陌生的、毫無感情基礎的“露水情”,?大女子很能适應,她的“激情技能”?實在有先天缺憾,白培訓了。
“媽那個操的,你很差勁!死逼一個!”第一位客人是個大卡司機,換了床沿式才盡興。
發洩後憤憤地說,“糟蹋老子的錢了,你還要學着點!”而大女子呢?卻無酒量,三兩下碰杯就夠量了,入醉了。
這個人生世界,靠賣肉體賺錢,恐怕是世界上精神、物質最窮的人了。
大女子、依梅與鄭豆這類人,皆是初中辍學生,好逸惡勞厭學人,大女子、鄭豆皆“留守少年”,雙親遠在外地打工,可依梅呢?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