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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后院起火,曹操休掉糟糠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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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的。

    放下酒盞緩緩落座,屁股還未沾到榻上,就聽許攸突然開言:“說到張大人的故鄉廣陵,那裡可出了個好官!陳登陳元龍不但治民有方,而且頗能用兵。

    ”說着話朝劉勳擠了擠眼睛,“以在下觀之,陳元龍比子台兄強。

    你服不服啊?” 張纮洞若觀火,這些話都是有用意的。

    劉勳當初被孫策擊敗,部下流散家小被俘,才投靠曹操;陳登卻在廣陵以少勝多擊退了孫策,這話裡話外全是沖江東孫氏說的。

    張纮預感明槍暗箭就要打過來了,連筷箸都不敢碰一下,凝視着諸人舉動。

    果不其然,劉勳立刻借題發難:“哼!陳登不過誤打誤撞罷了,我偏沒這等運氣。

    可恨孫策小兒死于刺客之手,若不然我定要聯兵江表報仇雪恨!” 許攸撚着小胡子,繼續煽風點火:“子台兄自度比李術如何?莫說是孫策,隻怕連人家弟弟也鬥不過吧?” 劉勳以歪就歪,提高了嗓門:“孫權孺子算什麼東西?若不是老子跟随曹公身在河北,早就發兵剿了李術,何至于叫他搶個便宜?” “現在舉兵也不遲嘛。

    ”樂進把吃着一半的肉都扔下了,“劉将軍若要興兵,末将願讨個先行。

    孫策雖死,周瑜、程普還在,倒要跟他們分個高低上下。

    莫說是複奪廬江,連江東之地都給他平了!” “對對對!”樂進這一鬧,夏侯淵、張遼、朱靈這幫愛搶功的兵痞立時響應。

     “嗯哼!”夏侯惇重重咳嗽一聲,衆将聞聽都安靜下來,他瞪着一隻僅有的右眼,兇巴巴掃視衆人,“用兵這麼大的事情,豈由你們随便聒噪?” 曹操笑容可掬瞟了他一眼:“元讓你又意下如何呢?” 夏侯惇會意,冷笑道:“江東孫氏藐視朝廷已久,官渡會戰之時又襲擊廣陵,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如今劉備雖敗,尚在汝南流竄。

    主公可遣一軍将其剿滅,繼而與李通合兵一處直逼江淮,以劉勳将軍為先登,再約陳登、臧霸兵出廣陵自下遊出擊,主公親統大軍殿後,必能一戰而定江東!” 這個戰略擲地有聲,堂上衆将不再叫嚷,直勾勾看着曹操,等待最終決定,可曹操偏不說話。

    張纮手心都攥出汗來了,掃視衆将兇神惡煞形如鬼魅;荀攸、郭嘉等卻低着頭不搭茬;而坐在身邊的孔融竟全不入耳,又是酒又是肉,吃得順嘴流油。

    張纮不禁拉了拉孔融衣袖:“文舉兄,你看這用兵之事……” 孔融樂呵呵道:“愚兄不谙用兵之道,這些事全憑曹公做主,我隻管吃喝就好。

    來來來,咱們同飲一盞。

    ” 張纮早聽人說過,孔文舉氣死人不償命,今天算是領教了,這哪裡是慶功會,分明就是專門給他張某人擺的一場鴻門宴啊!張纮品透了滋味,又見曹操正笑眯眯望着自己,情知這局外人是裝不下去了,便咬咬牙出席拜倒:“請恕下官唐突,有一言還請曹公三思。

    ” 曹操就等他跳出來:“今日非是文武大宴,不必拘禮。

    子綱有什麼話坐下來慢慢說。

    ” 張纮可沒敢動,依舊跪在那裡:“下官以為未可讨伐江東。

    ” “為何?”曹操邊吃菜邊問話,似乎滿不在乎。

     張纮從曹操的問話中聽不出任何特别語氣,摸不透是實是虛,趕緊搜腸刮肚編理由:“因為……因為……孫策方死孫權年少,乘喪出兵大不義也……” “哈哈哈……”他話還沒說完,堂上衆将無不大笑——雖說乘喪出兵大不義,可誰會真把這樣的話當回事。

    戰争永遠是高于教條,這世道就是恃強淩弱,就是乘人之危。

     劉勳與孫氏有仇,更是狐假虎威:“張子綱,你好大膽子!曹公奉天子以讨不臣,你敢說大不義?身為臣子為割據之賊辯解,你是何居心?”一句話問得張纮差點兒癱在地上。

     曹操撲哧一笑:“子台言重了,咱們暢所欲言嘛。

    乘喪出兵是為不義,這也是兵法上的話,也不能說他沒道理。

    ” 張纮經此語點撥,方悟此事大有回旋餘地,心裡豁亮了一些,再不似剛才那般語無倫次:“乘喪出兵不過其一,當今局勢才是緊要。

    荊州、揚州同在江南,兩者此消彼長。

    前番孫策大敗黃祖,揚州強而荊州弱。

    如今孫策已死,強弱之勢颠倒。

    荊州劉表居心叵測,本欲與袁紹串通興兵,逢長沙太守張羨舉義才不得不罷手,如今他不但平了張氏,又掌控南部零陵、武陵、桂林等郡,兵勢自南以逼江東。

    聽聞劉表之侄劉磐常率騎兵劫掠江東,黎民百姓不堪其擾。

    曹公若要此時兵破江東,隻怕鞭長莫及,得之亦不能久戍,豈不是徒然幫劉表的忙嗎?” 這樣精辟的分析,曹操絲毫無動于衷,自顧喝酒吃菜。

    張纮仍不敢怠慢,又道:“劉表素與袁氏交好,倘若曹公引兵南下,劉表串通袁紹興兵,那時中原南北豈不皆為雠仇?遠交近攻離強合弱,不可因一時之利同時與三家為敵啊!” 如此淺顯的軍事道理曹操豈會不懂?何況荀攸、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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