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性逃避現實症候群?
但就在此時,宿舍的廣播響起——
‘風影月同學請到廣播室接外電,是個男的喔!’
‘哇--是他!’風影月顧不得自己才被鐘小雪打得頭昏腦脹,直接從床上飛奔而起,唰的一下就不見人影。
‘原來是系金A!’當下鐘小雪有點黯然的坐在地上,開始自怨自艾起來!‘讨厭!人家今天也找到一個男人說,隻是還沒像小月一樣說清楚、講明白而已,可現在看起來我好像敗在小月手上了,真讨厭……’
但從她紅紅的小臉上還是可以看得出來,她應該跟那個男人有着某種程度的确定,不然,她臉紅成那樣是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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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靖邦在溫氏企業總部裡看着第三十次的請款被打回票,氣得牙癢癢的。
可恨風董那隻老狐狸,每次他申請幾筆款項,風董都隻核準一項,其餘便退還給他,還頗便附上便條告訴他——做人不可太心急!
這是什麼意思?是要他慢慢的蠶食鲸舌,不要一口氣狼吞虎咽嗎?
去他的!誰有資格告訴他該怎麼做,他才是溫氏企業的執行者,而那老頭隻是出點資金……好嘛,是出大資金的風董憑什麼管到他頭上?
害他每申請一筆款項後,都得立刻打個電話去跟他讨厭的風影月說些虛情假意的甜言蜜語,三不五時就得請人從‘情書大全’上抄個兩句給她,叫那笨死人不償命的女孩繼續做他的說客,但他已厭煩這麼慢的速度。
他要的是,立刻、馬上、迅速的讓溫氏企業重新振作起來。
看采,他不得不施展些積極的手段了。
就在認識溫靖邦将滿一個月的這天,風影月在傍晚時分又接到他的電話了。
‘風影月,你一定要幫我。
’對她,溫靖邦從來不肯拉近距離,他就是連名帶姓的稱呼她,也不準她直呼他的名。
‘溫——你知道我絕對幫你到底的。
’而風影月自創出一種叫法,至少她覺得那是屬于他倆之間的親昵感覺。
這就是溫靖邦要的,‘那你現在立刻打電話給你父親,限他明天上午十點前批準我前兩天呈上的請款條,否則,别怪我拒絕再玩!’
他深知如何威脅風影月。
‘拒絕再玩……’風影月喃念着這四個字,自她與溫靖邦開始進行電話及書信溝通後,他每隔兩天就會以這樣的言詞威逼她,但她從未放在心上。
對她而言,她太喜歡他,以緻壓根看不清他的缺點,是以根本沒将他的威脅放在心上過。
她也從未對父親提起,惟一隻告訴好友鐘小雪一人。
但即使小雪再三提醒她要睜大眼看清溫靖邦的為人,風影月卻從來沒将小雪的話認真的想過。
‘不要啦!’她沒當一回事的說,‘我現在立刻打電話給我老爸,他最聽我的。
’
‘最好這樣。
’溫靖邦直言,‘你直接在電話裡确定他的意願後,再打電話跟我報告,不得有誤。
’
‘是!遵命,大爺。
’這是風影月自己覺得好玩,再加上跟他通了那麼久的電話,她便這麼尊稱溫靖邦,‘小女子立刻照辦。
’
但風影月還想多跟他閑話家常……卻發現電話已被切斷,‘啊又來了,每次都這樣,都不肯多跟人家聊些。
’
每次都隻是逼她回家要錢,但她卻沒多想,很自動自發的聽令行事,撥電話給她父親,‘老爸,限你現在就把溫要的款項撥給他,不然……’
風影月深知自己該如何威脅父親,讓他對她育聽計從,‘不然我就躲起來,讓你擔心!’
但這真的隻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