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拿着便當和飲料,走到客廳就看見昨天那位緊張大師小林坐在沙發椅上吃便當。
“嗨!”他伸手和她打了聲招呼。
“嗨。
”羅蘭不怎麼熱絡的應了一聲。
“早上适應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
”她沒好氣的回答,在沙發椅上坐下,打開便當,拆筷子吃飯。
“喔。
”他應了一聲,低頭解決自己的午餐,但過沒多久又忍不住好奇的睨了身旁的小姐一眼,擔心的問:“你們進度如何?”
她臉一沉,瞪了他一眼,“很慢。
”
說完,她不爽的用力咬了一口雞腿。
“啊?喔。
”他張大了嘴,本來想說什麼,但一看見她那不善的神色,立刻閉嘴低頭繼續吃飯。
很快的解決掉午餐,羅蘭将空的便當盒丢到廚房的垃圾桶裡,卻發現廚房另一頭竟然還有個後陽台。
她推開紗門走出去,隻見放眼望去遠山含笑,近處呢,則因為附近沒啥高樓大廈,所以視野極好,一陣涼風吹來,舒服得讓人去了胸中大半郁氣。
這大廈的十九、二十樓聽說都是這家夥的,十九樓的面積較大,二十樓則向内縮進去了點,所以從這兒往上看去還看得到二十樓的牆呢。
午時的陽光穿林透葉的,有些刺眼,羅蘭朝樓上瞄了下,看見一些花草從上頭圍牆冒出枝葉來,替樓下的陽台形成零零落落的林蔭。
她眯了下眼,轉回頭,找了個沒什麼太陽的林蔭處,靠在圍牆上,掏出一包維珍妮,點了根煙,吞雲吐霧起來。
飯後一根煙,快樂似神仙啊!
望着底下的房舍,她無聊的看着那些有如螞蟻般的人們在街上行走,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住這麼高真是不錯,好像高高在上的上帝一樣。
吆,她嗤笑了一聲,為自己天真的想法。
将煙湊到嘴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一手支着下巴,趴在陽台牆邊眯眼瞧着遠處的青山。
其實老實說如果去掉那個死人臉的家夥,到這裡幫忙也是挺不錯的啦,至少暫時脫離了家裡那群三姑六婆。
最近那些長輩們老愛在她耳邊唠叨,說什麼她到二十八歲了還沒嫁出去,說出去都要笑死人了,堂堂紅娘世家,家裡的女人由上到下個個都是媒人婆,專門在幫人牽紅線,這下可好,别人家的姻緣倒是牽得順,自個兒家的寶貝卻乏人問津,這是什麼道理?
“喂,你們倒說說,咱們的丫頭又不是沒胸沒屁股,生得漂亮又無隐疾,身體是健健康康的,腦袋是聰聰明明的,怎麼會到二十八歲了還嫁不出去呢?”大姑姑昨晚的話語又在耳邊響起。
“是啊。
唉,真不知是哪兒出了問題,說實話咱們羅家的家世也是挺不錯的啊,怎就沒人看上蘭丫頭呢?”二姨婆蹙着眉頭,問着二姑姑。
“耶,你問我我問誰啊?誰曉得那些男人眼長哪兒去了。
”
“不過,二姊啊,我看話不是這麼說,說真的,阿蘭的脾氣不是頂好,我想會不會是這個原因呀?”三姑姑揚眉疑問着。
“她豈隻脾氣不好,那張嘴呀——”雙胞胎的大姑婆開口。
二姑婆跟着接口,“一開口就要人命哪,一點兒也不懂得顧忌。
”
“啧,阿蘭那張嘴會這樣,還不都是你們這幾個教出來的。
”奶奶聞言挑了下她雪白的眉毛,訓了家裡的幾個女人一句。
“媽,這也不能全怪大家,是我沒管好。
”
老媽一副委屈拭淚的說着,還不忘用那含淚的眼,淩厲地掃了一旁低頭猛吃飯的自己一眼。
接收到那記瞪眼,羅蘭捧着飯碗暗歎倒黴,早知道她方才就在白雲那兒随便用餐就不用回來聽訓了,真是……
“哎喲!誰打我?”
腦袋被人敲了一記,羅蘭叼着煙猛地回過神來,往上擡頭才要看,卻讓人兜頭撓了一桶冷水。
“哇塞——搞屁呀?!”
她吓得往後猛跳了一步,可惜還是慢了點,她因為上半身大半趴在牆上,早被澆濕了一半,上面似乎這時才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