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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小姐點點頭,窘迫的轉身走了。
羅蘭松了口氣回頭繼續替他挂号,好不容易地該辦的都辦好了,正要離開櫃台回到他待的那間房,卻讓另一個急匆匆跑到櫃台詢問的家夥給撞掉了證件。
Shit!搞什麼,她今天怎麼這麼衰?
“啊,對不起,抱歉、抱歉。
”那男人匆忙的蹲下身來幫她撿起交給她,之後轉身便朝櫃台裡問:“護士小姐,請問一下趙子龍先生在哪一間?”
羅蘭眉一跳,隻聽櫃台内的護士小姐面無表情的回答:“左手邊第一間。
”
“謝謝、謝謝。
”他聞言疊聲道謝,頭也不回的便往目标跑去。
啧,這家夥就是他方才在電話上聯絡的朋友?
虧他剛剛幫她撿的還是趙子龍的證件呢,這人真是兩光。
羅蘭将皮包收好,不以為然的跟在那緊張大師的身後,也到了同一個房間。
還沒進門,她就聽見裡頭傳來那緊張大師的大驚小怪的叫聲。
“什麼?骨折?多久才會好?”
羅蘭門也沒敲就走了進去,隻見醫生已經将變态殺手——喔,不是,是那位趙子龍先生,醫生已經将他輕微骨折的手臂固定起來了。
奇怪的是,那帶着眼鏡、身穿白袍的醫生竟然在身後留着如清朝人般長長的發辮。
羅蘭見狀不覺多瞧了那怪怪醫生幾眼。
隻見他微微一笑,脫下手套,微笑解說着:“一般來說,骨折處要四到六星期會長出骨痂包圍骨折處防止移位,差不多那時就可以拆了,不過骨痂還未硬固,需過八個星期方能負荷重量,要保險一點就等滿八個星期再拆。
”
那緊張兮兮的男人一聽到四到六星期就已經快昏倒了,之後再聽醫生提到八個星期,他已經臉色死白了。
長辮子醫生見狀拍拍他的肩道:“放心,他還年輕,會好得比較快。
”說完他笑得有點過分開心的回身再拍了趙子龍一下就走了。
那緊張大師可沒因此放心,隻見他兩眼茫然的望着趙子龍右手臂上的石膏,愁眉苦臉的喃喃道:“完了、完了,現下一天都不能停,竟然要休息兩個月,這下死定了……”
反觀當事人趙子龍倒是一點沒事人的模樣,他可比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家夥要冷靜多了,隻瞧他雙眉微蹙。
他瞪那人一眼,冷冷的丢了句,“死什麼死,我又還沒死,你當我已入棺了!”
“不……不是,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可是你的手現在這個樣子,那八點檔的劇本,可每晚趕着要啊,幸好今天的已經交了,可接下來那些……”緊張大師苦着臉,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真是受不了這個二百五,跟着他這麼久了,竟然遇事還是慌慌張張的。
“手斷了,我沒嘴嗎?”趙子龍眯着眼,老大不爽的提醒。
“啊?對喔!”緊張大師聞言,雙眼一亮,整個精神立刻振奮了起來,“我馬上去找打字的——”
話聲未落,他人已到了門口差點又撞到站在門邊的羅蘭。
誰知,趙子龍卻突然叫住他,“小林,等等!”
“啊?”小林緊急停下慌張的腳步,回頭看他,“怎麼了?”
“現成就有一個。
”趙子龍不懷好意的看着羅蘭,揚眉說。
“咦?”小林又呆,不懂。
“這位羅小姐是肇事者,我想她該賠償我的損失。
”
羅蘭眯了下眼,忍住氣上前将他的證件返回給他,雙臂抱胸地道:“趙先生,你的醫藥費我會付清,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獅子大開口,撞到你我有不對,但當時車道燈信号是綠燈,除了醫藥費我絕對不會再多付你一毛錢!”
“你确定當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