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痛哭流涕的從墳墓裡爬出來!”
“是嗎?我這張臉兇惡,總比你虛有其表,空有一張漂亮皮肉,滿腦子草包得好!”他嗤之以鼻的說完,又不屑的瞥了下她的胸,道:“别的女人胸大無腦,人家腦袋空空的至少也還有胸,我真為你感到悲哀。
”
“有沒有搞錯?我沒胸?!”羅蘭瞪大了眼,下一瞬,她想也沒想,立刻擡頭挺胸,小手一伸抓住他的大手就往自己胸上放,抓狂的尖叫着:“我沒胸?!那這叫什麼,美國大平原嗎?知道這個叫什麼嗎?這個叫聖母峰!”
她氣急敗壞的抓着他的手移回他的胸前拍了兩下,雙眼冒火的咆哮:“這個才叫美國大平原!”
“懂嗎?聖母峰!”兩人的手移回她的胸上。
“美國大平原!”兩人的手再度被她扯回他的胸膛。
“聖母峰!美國大平原!聖母峰!美國大平原……”
他們的手随着她憤怒的聲音在胸前移動,她說一次就抓着他的手碰一次自己的胸,再碰他的胸膛,每說一次就移一次,最後她終于将他的手給移回自己渾圓的豐胸上停了下來,吼道:“我沒胸?這不是胸是什麼?面包嗎?瞎了你的狗眼!我去你的才沒胸——”
他僵住,向來平淡無波的細長雙眼睑得老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她。
他的手還被她抓着,放在她因為生氣而上下起伏的豐胸上。
羅蘭氣得滿臉通紅,見他沒有反應,才突然發現自己剛才抓了他的手幹了什麼好事,她在瞬間也僵住,可因為面子問題,她隻又羞又窘又氣的怒瞪着他,不肯先示弱松開。
室内一片沉寂,她的心在他的手掌下跳動。
兩人互瞪着,羅蘭的臉越來越紅,奇異的竟在這時察覺到他看似冰冷的大手竟然有着灼人的溫度。
半晌後,他才清了清喉嚨,面無表情的抽回手,這:“咳!嗯……我想你說明得很清楚了。
”
話完,他走回自己的椅上坐好,一副沒事人的模樣,重新拿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看着動也不動僵站着的羅蘭,語音平平的道:“現在,我們可以繼續工作了嗎?”
“當然可以。
”她滿臉羞窘的回着,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來平靜無波,然後轉回身面對電腦,拉好椅子坐下,重新将那做了蠢事的兩隻手放回鍵盤上,再度開始依言敲打着鍵盤。
天啊,好糗,簡直就是糗斃了!
她真想一頭将自己給撞得昏死過去!
中午十二點,吃飯時間。
真稀奇,這家夥竟然還記得有吃飯時間,她還以為他會一直荼毒她到今天的部分打完為止咧!
當早上她做了那件世紀無敵給他白癡的事情之後,羅蘭便一言不發,乖乖的打她的字,不敢再回頭和他争辯,也幸好他沒再找她麻煩,雖然對她遲緩的打字速度還是頗為不耐,但他并未再開口催促她,隻是在等她打字的時間不斷的輕敲椅把,坐在前面打電腦的羅蘭每回聽到那哒哒哒哒的聲音,就深覺如坐針氈。
每每她想回頭要他停止制造那雖然不大但卻讓人心煩的聲音,可一想到方才自己做的蠢事,她就覺得雙頰發燙,不敢回頭看他;于是她便在他那無形的壓力中,被荼毒了一個早上。
這樣子的情況一直持續到林尚仁帶着三盒便當,慌慌張張的在十二點整按電鈴為止。
趙子龍去開了門,将其中一個便當遞給她,面無表情的道:“吃飯。
”
“吃飯?”她一臉驚訝地看着他手上得來軒的便當,像是沒想到他會要小林準備她的。
“怎麼,你不要?”他冷淡的說,一副作勢要将手中便當收回去的模樣。
“當然要!”她一伸手将便當抓了回來,想想她來幫忙,他照顧她的膳食本來就是應該的。
“别在工作室吃,把熒幕電源關掉,到客廳去。
”他順手又丢給她一瓶飲料,冷淡的道:“你可以休息到一點,我們一點再繼續。
”
語畢,他便帶着自己的那份便當,走到樓上去。
羅蘭關掉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