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古月誠聞言有點訝異,“為什麼?”今天是星期天,又不用上班,古傑為什麼不想見他?
“笨。
”羅芸懶得理他,回頭繼續檢視監視器的鏡頭。
“他現在在屋子裡,記得敲門,小白兔今天脾氣不好。
”
“他知道你在背後這樣叫他嗎?”古月誠饒富興味的問。
羅芸瞄了他一眼,咛道:“廢話!”古傑當然不知道,要知道的話,她哪還有命在。
“說得的,的确是廢話。
”他笑着說。
伸手握住門把打開門。
羅芸見狀大叫:“記得……”話甫出口,一顆子彈便打掉了他的帽子,幸虧她及時踹了他一腳,将他踹倒在地,才沒讓古月誠丢了性命。
她生氣的跳下工具梯,沒好氣的站在門口看着有點狼狽的古月誠說:“你耳聾啦!跟你說他今天心情不好,你還傻傻的往裡面沖。
”
“喂!你搞什麼鬼!不知道是我嗎?”古月城爬起來拍掉塵土,對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憤怒的大吼。
就是因為知道是你,他才要開槍,白癡!羅芸在心底咕哝。
古月誠那麼愛唠叨,古傑要不想見到他。
“不知道。
”古傑拿下耳機,面無表情的看着他,“我在聽音樂。
”
“要是進來的是她怎麼辦?”古月誠不悅的指着羅芸。
豈料他倆竟然異口同聲道:“我(她)會敲門。
”
“門後面的鈴铛,有人敲門就人震動,他會看到。
”羅芸雙手抱胸的回答。
這是什麼跟什麼啊?古月誠瞪大了眼有點不服氣的問:“要是你忘了呢?”
“就算我忘了,我也不人被他打到,才不像你那麼蹩腳。
”她收起工具梯走進屋裡。
他蹩腳?古月城有如啞巴吃黃連,悶悶的跟在她身後進門。
“昨天那場爆炸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你不是去那裡和鎖世談購并案嗎?聽說鎖世的陳老闆吸了過多的二氧化炭被送進醫院急救,對了,你沒事吧?”古月誠皺着眉坐下。
羅芸則走進廚房,泡了壺茶。
“沒事。
”古傑接過羅芸送來的杯子,暖了暖手再輕吸一口。
“沒事?餐廳都燒掉了,還叫沒事?那件購并案有沒有談攏?”古月城自動拿起杯子倒茶喝,他才沒那麼好命,等羅芸替他倒茶,下輩子吧。
“已經簽了約。
”古傑說着挺直的背,感到傷口一陣陣的刺痛。
古月誠感到有些不對勁,這家夥的背好象挺得太直了,他看向羅芸揚眉無聲詢問。
羅芸牽動了下嘴角,沒有理會他。
古月誠見她不肯回答,幹脆伸出右手就要拍上古傑的肩……
另外兩人同時反應,古傑向另一邊退,羅芸則抓住了古月誠不安分的手。
“你竟然讓他受傷?”他生氣的領悟到古傑受了傷,不悅的責問羅芸。
羅芸看了眼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男人,突然一言不發的放開手。
這男人實在很欠修理,她還護着他做什麼,讓他被這多嘴公念死算了!
她直直的看向古月誠,直到他自知理虧的收回視線,她才神情漠然的轉身走出去。
“你又甩掉她。
”古月誠知道自己錯怪了羅芸,語氣滿是指責的說。
古傑老是喜歡自找麻煩,這三年來羅芸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是非常厲害了。
古傑木然的着向遠方,當做沒聽見他的話,過了半晌,他突然開口問:“那件事進行得如何?”
“下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