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的羅芸啊!”古月誠對着他吼叫,完全失去了平常的冷靜。
“你等等,先看看再說。
”老頭勸道。
其實他也很擔心,但丫頭沒有對古傑下手,也許有一絲希望。
古傑?羅芸聽到這名字,又愣了一下,她擡頭看着他,眼裡閃過一絲迷惘。
為什麼她會覺得認識他?
不!這些人都不是好東西,他們想剪她的頭發!羅芸握刀的手又抓得更緊,刀尖直指他的心髒。
“娃娃,刺啊。
”古傑開口催促,語氣輕松得像是叫她喝茶一樣。
羅芸聞言忍不住縮了一縮,額際開始冒着冷汗,她再次看向刀尖,發現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她越用力制止,卻抖得越厲害。
該死!她為什麼會覺得他在生氣?又為什麼害怕?剛剛那兩人,她連想都沒想就傷了他們,為什麼面對這個人,她竟然會手軟?
“你……你是誰?”她極力鎮定心神的擡起頭來,眼底卻閃着慌亂。
古傑伸手觸碰她蒼白的臉頰,淡淡的問:“娃娃,不殺我嗎?”
羅芸反射性的後退一步,雙眼大睜的瞪着他,胸中的不安升得更高,忍不住提高聲音的說:“别叫我娃娃!你是誰?”
“為什麼?”古傑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不喜歡她避開他,他向前一步,全然不顧胸前那把刀。
羅芸來不及縮回刀子,刀尖在瞬間劃破他的胸口,一絲血痕染上襯衫。
當她瞥見血漬時,臉上突然出現怪異的神情,她不假思索的用手壓住傷口,然後疑惑的望着自己的手和他,有幾秒鐘反應不過來,她到底在做什麼?
而古傑如願的摸到她的臉,是溫的,一股安心的感覺傳進心底,他忍不住将手伸到她頸後,把她拉向自己,在抱住她的那,他隻覺得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三魂七魄全歸了位。
等羅芸回過神時,她已經被他抱住了,這人是怎麼回事?還有她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對他的味道感到熟悉?為什麼他的懷抱會讓她感到安全?她的理智告訴她必須将他推開,可惜身體卻動也不動,隻能任他抱着。
“你……到底是誰?”羅芸皺着眉第三度發問。
“你的丈夫!”古月城見機不可失,陡地冒出這句話。
他的回答還真是簡單明了,卻讓其它人全吓了一跳。
“我丈夫?”羅芸呆愣的重複。
“他才不是!”白天羽大聲的反駁。
“不是?”她有點混亂了。
“當然不是!你别相信他的鬼話。
”白天羽氣急敗壞的說。
他絕對不會再讓羅芸往火坑裡跳了。
“是嗎?那這張結婚證書是什麼?”古月誠滿臉得意的掏出一張結婚證書,在衆人面前搖晃着。
幸好那時為了騙外婆,曾辦了這張結婚證書,此刻正好派上用場,真是阿彌陀佛。
“誰知道那是不是你僞造的?”白天羽不死心的反駁。
“你可以去查查看。
”
“你們……”
“那張結婚證書是真的。
”在一旁的老頭開口打斷兒子的話。
“什麼?”白天羽愕然的瞪着父親。
老頭皺着眉點頭道:“我說那是真的,證婚人是我。
”
“什麼?”白天羽瞪大了眼叫得更大聲。
為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古傑終于擡頭看向老頭,他冷淡的開口道:“我要帶她走。
”
老頭用他的小眼睛審視古傑半晌,再看了羅芸一眼,伸手搔了搔快秃光的頭,慢吞吞的說:“我不相信山上那些人。
”
“我不會帶她回山上。
”他的局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等着圍城。
那麼大的财團不會一夕之間便倒掉,更何況古氏還有奶奶那位現代武則天坐鎮,接下來會很好玩的。
古傑嘴角噙着一抹詭異的微笑。
老頭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小眼睛閃過一抹精光道:“那好吧。
”
“幫她辦出院。
”古傑交代古月誠,徑自牽着羅芸往外走。
白天羽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