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箱和針幫他将仙人掌的刺一根根的挑出來。
“對不起,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有點惶恐和慚愧,她不是有意弄傷他的,隻是方才他像惡鬼一樣,吓得她情急之下,抓了東西就丢,但誰知道他會空手去接。
古傑掃視了混亂的客廳一眼,她不是故意就弄成這樣,要是有心的那還得了。
但他随即想起醫院那間病房,他的客廳的确是比那裡好上很多,他是不是應該慶幸。
“哎!”冷不防掌心一陣刺痛,他反射性的想縮回手,卻被她拉住。
隻見羅芸對着他的掌心邊吹氣邊說:“不痛、不痛喔,再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
古傑一臉怪異的看着她,長這麼大他幾時被人安慰過,羅芸卻一臉認真的安慰他……的手,而他竟然還荒謬地覺得那隻手真的比較不痛了。
他的胸臆又湧起莫名的情緒,她的發絲垂下來拂過他的手臂,烏黑的雙眼專注的盯着他的掌心,動作輕柔的将仙人掌的刺挑起。
羅芸的五官并不出突出,卻很細緻,他會叫她娃娃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為他第一眼見到她,就覺得她像極了他曾見過的陶瓷娃娃,隻是多了份堅韌和生命力,所以他才會叫她娃娃;羅芸是他的中國娃娃!
失憶前的她,懂得隐藏,懂得防備;失憶後的她,卻總是将所有的情緒表達的臉上。
古傑看着她認真的容顔,赫然發現自己以前不是不在乎,他隻是以為自己不在乎,隻因為她從沒說出口。
而現在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終于體認到他之前差點親手毀了她,她沒有誤會他,那一槍等于是他間接開的,是他以她做誘餌,親手将她送上斷頭台!
沒想到羅芸卻替他擋了那一槍,還說她愛他,那像是狠狠的揍了他一拳。
看見她清澈的雙眼,古傑向來冷硬的心崩了一角,他狼狽的别過臉,縮回包紮好的手,木然的走回飯桌吃飯。
羅芸不知道他怎麼了,卻能感覺到他的心情不好。
整個晚上兩人沒再說過一句話。
※※※
藍星大樓的總裁辦公室裡彌漫着煙霧。
許久不見人影的總裁,一來上班就抽了一上午的煙,白癡都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盡管各部門主管皆有一堆報告卻沒人敢進去當炮灰,紛紛衷歎平常跟在總裁身邊的“穩壓器”今天怎麼沒跟來。
隻可憐了那位倒黴的秘書小姐,她的位子就在門外,無法避免的吸了一早上的二手煙。
她有些擔憂的望着頭頂上的灑水掣,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大樓的火災警報器會激活,她低頭瞧了眼身上的名牌套裝,唉,早知道今天就不穿這麼貴的衣服了。
“當”的一聲,秘書小姐吓了一跳,以為是火災警報器發動,她動作迅速的将手上的資料夾擋在頭上,結果原來是電梯開門的聲音,一見到來人,她不禁面露微笑。
那白發男子笑笑的和她打了聲招呼就直接進了總裁辦公室。
秘書小姐登時松了口氣,“穩壓器”沒來,這家夥來也行,他是除了羅芸那穩壓器外敢進去說話的人。
“我的天,古傑,你在裡面放火啊!”白發男子見着滿屋子煙霧,不禁怪叫道。
古傑不理睬他,依舊抽着煙望着窗外,而煙灰缸早已堆了滿滿的煙蒂。
“咦?羅芸人呢?怎麼沒見到她?”白發男子拉了把椅子坐下,東張西望的尋找佳人芳蹤。
“你找她做什麼?”古傑不怎麼高興的轉頭看着他。
“沒有,隻是看到你卻沒見到她,感覺很奇怪。
怎麼,她今天沒來嗎?”白發男子摘下墨鏡,赫然是古月誠。
隻是黑發變白發,眼鏡換墨鏡,白衣換成黑西裝,而他臉上一向看來明朗的笑容,此刻卻顯得狡猾,整個人看起來完全像是另一個人,這就是他的目的──讓人認不出他!
雖然他隻是一位不管事的挂名經理,但畢竟仍是古氏的人,若讓人看見他一天到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