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複雜,绶緩道:“我不想和你談戀愛,因為你是我這幾年來所認識的人當中,最談得來的朋友。
以前,我什麼事都可以和林菱說,但後來林菱結了婚,雖然我們還是好朋友,但因為她已經有了老公、有了小孩,她的生活重心就漸漸放到那上面去了,很多事就不再那麼可以直接的找她說。
“而如意和我的個性不同、興趣也不同,我和她當然也有話可以聊,但那隻是局限在某方面而已。
就像是關于工作上的事,人們會找同事聊;戀愛的事,會找朋友聊;興趣方面的事,會找和自己有同樣興趣的人聊一樣。
但在和不同的人說話時,常常需要擺出不同的臉孔和态度,因為人情事故的關系。
有時候很多話、很多事是不能講的,就算當時不是很高興,也要虛與委蛇一番,但有時候久了就會覺得很累,你懂嗎?”
“嗯。
”卓毅點頭,握着她的手,靜靜聽她說。
“所以,我每次受不了時,就會想找人聽我說,可以讓我毫無顧忌說話的那種人,以前有林菱,但她結婚了,而如意卻又少根筋。
所以後來認識你之後,我真的很高興的。
”她看着他,突然問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童話故事,叫做‘國王的驢耳朵’?”
國王的驢耳朵?雖然他不怎麼了解她為什麼突然提到童話故事去,他還是點點頭,回道:“有。
”
“有時候,我常覺得自己就像是那個去皇宮中幫國王理發,卻發現國王的帽子下有對驢耳朵的理發師一樣,明明發現國王長了對奇怪的驢耳朵,出了皇宮後卻不能到處去說,所以隻好去找個枯井,可以對着它肆無忌憚的喊‘國王有一對驢耳朵、國王有一對驢耳朵’。
你就像是那個枯井一樣,我什麼事都可以和你說,而不用去顧忌你會像八卦站一樣到處去宣傳。
”
卓毅好笑的指着自己,“我?枯井?”
“對,而且你比枯井還好用,因為我說什麼,你都吸收進去,還不會有回音出現。
”她想了想,道:“事實上,你比較像是我的黑洞或是垃圾桶,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就對了。
”
卓毅聞言,實在是哭笑不得,雖然她感覺上好象是在稱贊他,但是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聽到自己被心儀的女人形容成枯井、黑洞或是垃圾桶的。
他還來不及分辨到底他該覺得悲慘還是榮幸的時候,卻又聽吉祥繼續嗫嚅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不想和你談戀愛的。
”
啥?!他呆了一下,一時反應不過來,半晌才問,“因為我是你的垃圾桶,所以你不想和我談戀愛?”
“什麼!不是啦!”聽到他的話,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解釋道:“因為你是我無話不說的朋友,所以我才不想和你當情人,我隻想和你繼續做朋友。
”
天啊,他真是快被她搞昏頭了!
卓毅腦袋裡一團混亂,滿臉茫然的問道:“這和那有什麼關系?”
“因為我什麼事都和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倆分手了,不止失去了情人,還會失去一個無話不談的好友,我實在不願事情最後變成那個樣子……”
聽到這裡,他才真的懂了她的擔憂,看着她憂慮的雙眸,他突然問,“所以,你不是不喜歡我?”
她點了下頭,卻又道:“但這還是一樣的。
我們不能隻做朋友嗎?”
卓毅以拇指摩挲她的紅唇,凝望着她,嘴角微揚道:“在你方才那麼熱情的回吻我之後,你怎麼還會以為可以和我隻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