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兒,葉某推斷是因為夫人子宮裡的血塊積存太久,久久未能排出,令夫人感到不适,唯一的方法就是用藥令夫人的血塊自然排出。
”
袁世凱半信半疑,用槍指了指葉秋白的腦袋,說道:“你肯定你診斷的沒有錯?”
“葉某行醫多年,對自己的醫術絕對有信心,既然夫人身強體壯,不妨用重藥将血塊盡快排出,到時候袁大人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袁世凱聽罷此話感覺十分有道理,便把洋槍收了起來,他還是不放心葉秋白的藥方,便把他和那幾位庸醫關在一起,等夫人喝了藥,如果正如葉秋白所說,再放人不遲。
葉秋白躺在搖椅上,哼着小曲,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的風景。
而其他人則焦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徘徊不定。
其中一位大夫說道:“年輕人被你害死了,要是大人的孩子滑胎了,我們都得被槍斃,都是你害的。
”葉秋白撇嘴一笑,不願意搭理這群牆頭草。
另一個也說:“你還這麼輕松,萬一袁夫人吃了你的重藥,排出來的不是血塊,真的是胎兒的話,我們被你害慘了。
”
“可不是!”
“就是啊,還裝沒事人!”
葉秋白真的不願意和他們口舌,慢悠悠回答道:“你們煩不煩,葉某行醫多年,若果這也會弄錯,真是死有餘辜啊。
”
“你真是的,還敢......”說未說完,突然走進來一個仆人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那仆人指着葉秋白大聲喝道:“你,跟我來!”
幾個庸醫吓得唯唯諾諾閃在一旁。
葉秋白起身跟着仆人走了出去,看看到底又耍什麼新花樣?走出小樓,穿過幾個景觀别緻的後花園,來到一個碩大的草坪,草坪邊上是一個風景秀麗的人工湖,不知道還以為是來到了江南園林。
葉秋白也驚訝這袁大頭真會享受,亭台樓閣的設計和裝扮一點也不亞于現代人的生活格調。
幾把白色歐式造型椅子更是精緻,隻見袁世凱站點草坪中央的桌子前面,桌子上擺着洋酒和烤肉,還有一些鮮果和花草。
袁世凱雙手抱臂,甚是生氣的樣子。
這時仆人向前說道:“大人,葉醫師帶到。
”
袁世凱忽然轉過身,掏出洋槍指着葉秋白的頭,狠狠說道:“你這個庸醫,害死我兒子!我現在要你一命償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