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裹得纖小,足足三寸,一時沒得對兒。
便每日站立門前,将兩隻小腳,趸出門坎,招蜂引蝶。
以後居然勾搭上一個鹽丁,名喚張泰來。
二人明來暗去非止一日,鬧得鄰裡皆知。
家裡因為她的名聲不好,諒也說不着人家,就将錯就錯,把她嫁過去。
那張泰來二十多歲硬幫幫的一條小夥子,娶了張小腳不上一年,卻日夜咳嗽,害起痨病來,瘦得剩了一把骨頭。
不用說是床笫之事,就是起床也來不及,那鹽丁也被革掉了。
張小腳倒有辦法,仍舊使她那老套子,将小金蓮趸出門坎一站,就不短吃穿花用,反倒比以前張泰來每月領的饷還多。
那張泰來卧病在床,自家已沒了養家小能力,靠着渾家兩隻小腳掙錢養病,也隻得甘心情願作活烏龜。
張小腳天性好氵?,雖然老公病成色痨,眼看燈盡油幹,在沒客陪他過夜時候,他還是饒不過張泰來。
在一天夜間,張小腳獨熬不過,好生難忍,一時又找不着家夥。
看看床上軀着的老公,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小土屋裡油燈陰陰慘慘。
越分可怕,越分凄涼。
張小腳忍熬不住,便橫了心,想他是人也罷,鬼也罷,反正還可以對付會兒。
便自家将衣褲脫了個幹淨,精赤條條爬上床來,使她兩隻金蓮在張泰來小腹上揉來揉去。
那張泰來久病之身,哪還有力量幹那把戲。
張小腳情急難熬,免不了扒抓吞吐,又把兩隻肥奶在那話兒上揉搓。
也是張泰來命該如此,那夜居然有點翹然了。
這張小腳便騰身而上,來個“倒澆蠟燭”。
眼看天快亮了,張泰來還是不洩,卻躺在底下氣喘不止。
張小腳也不敢下來,怕他脫陽而死。
眼看到了雞叫時分,張泰來一聲大叫,精出如湧。
張小腳慌忙爬下身來,再看張泰來,已氣斷體冷,嗚呼哀哉了。
正是:
甯在花下死,作鬼也風流。
看官,你道這張泰來本來少年有為,倘若是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上一房正經人家,何緻勾來一個氵?娃蕩女,惹火燒身?所以老聖人說的好,鑽穴相窺,踰垣相從,則父母國人皆賤之。
可見不隻是被人人輕視,反倒連性命也保不住。
閑言少叙,言歸正傳。
張小腳自從死了老公,少不得悲傷一時。
卻喜她有兩三個素常往來的恩客,不斷接濟。
那張泰來在日,雖然甘作死烏龜,活王八,來逛的也得要稍存忌諱,偷作手腳,終有不便。
現在張泰來一死,倒是方便多了。
張小腳長得一臉橫肉,五短身材,肥臀大乳,并無什動人之處。
就屬那一雙小腳,真是天上少有,地下無雙,因此小腳之名大振。
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