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公司的廠房系統,看見批次作業系統中斷,資料一團混亂,而且廠房的主機畫面不斷出現亂碼。
“該死!”放下手機,敖風低咒一聲,然後迅速敲進幾道指令,确定搗亂的是幾隻不長眼的病毒後,立刻進行清除動作。
但是,沒有用。
敖風繼續key進一連串指令,邊看着螢幕上的訊息反應,一邊将電話接上免持聽筒,聽着那頭的屬下報告災情。
今天是星期五,明後天是周休二日,這病毒看起來是有心人士故意的傑作,趁着大家放假的時候來搗亂,如果沒有及時發現,再讓這隻病毒繼續蠶食鲸吞下去,等星期一上班的時候就慘了,到時候恐怕不隻是系統的問題,就連原始資料都會被吃掉,即使連想重建都沒辦法。
他一邊講電話,一邊下指令跟搗亂的病毒對抗,一招沒用再換一招,夏盈盈則是好奇地在一旁看着。
咦?有點眼熟的破壞方法。
她轉身跑出去,從包包裡翻出一片光碟,然後又快步跑回書房,搖了搖他,然後指指自己。
可以讓我試試嗎?她無聲的問着。
敖風看了她一眼,想了一下,沒有回答,卻主動讓出滑鼠與鍵盤。
她将光碟片放進主機的CD槽,滑鼠按了幾下,就見螢幕上出現一連串颢示反應,一會兒過後,病毒反應逐一消失。
見狀,敖風将滿心的訝異壓下,先對電話那頭的人下令道:“先将系統資料還原,然後要廠房的人将批次作業重跑一次。
”說完,他立刻收線。
夏盈盈取出光碟片,放回盒子裡。
“你怎麼會解這些病毒?”他凝着表情問道。
“我大一的時候做的專題就是病毒。
這種病毒跟我以前解過的一種很像,但破壞力強很多,不過,沒想到能解開的程式卻一樣。
”這點她挺意外的,她本來還以為得再加強一些指令才能解掉呢。
“什麼樣的病毒?”
“我不知道那隻病毒的原程式是誰寫的,隻知道是學校的學長,這隻病毒害得學校電腦當機好幾次,我後來拿來研究,分解出程式碼,這才寫出解毒的程式,但是這隻病毒程式應該沒有外傳才對。
”怎麼會突然出現一隻相似的病毒,而且還害到他的公司呢?
“你的學校?”
“嗯。
”她點點頭。
“能把你的光碟片借我看看嗎?”
“可以呀。
”她将光碟片交給他。
敖風先退出公司的電腦系統,然後點開光碟,閱覽裡頭的内容,裡頭的病毒破解程式,程度高明的足以令人咋舌。
“這些都是你寫的?”
她點點頭,“嗯,有的是作業,有的是我自己寫着好玩。
”
這些程式如果拿出來登記專利,然後生産販售,至少可以賺進好幾千萬,結果她卻什麼也沒做。
“你有沒有想過用這些解毒程式來賺錢?”
“沒有。
”她立刻搖頭。
“為什麼?”他好奇地問道,順手将光碟退出來還給她。
“如果申請了專利,你就不必再這麼辛苦的打工了。
”
“我隻想單純的過生活,有地方住、能溫飽就好,我不想賺大錢。
”她搖着頭說。
敖風看了下她的表情,轉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