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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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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你怎麼了?” 盈盈,你怎麼了? “不舒服嗎?”他摸了下她的額頭,沒有發燒呀。

     不舒服嗎? 爸爸厚實而溫暖的手覆在她的額頭上…… “盈盈?”敖風的語氣顯得有些焦急。

     想起小時候,夏盈盈嘤咛一聲,抓着他襯衫,把臉埋在他胸膛上,放聲大哭。

     “盈盈?!”敖風完全錯愕。

     “嗚……鳴嗚……” 四周投射來注視的目光,對這個被人抓住猛哭的高大男人開始指指點點,臆測起來。

     “一定是情侶分手了!” “一定是那個男的想抛棄那個女的!” “一定是他打了女朋友!” “一定是……” 敖風愈聽臉愈黑,眼神兇惡的瞪向四周,把那些嘀嘀咕咕、胡亂猜測的人給瞪走後,打橫抱起她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夏盈盈哭得太專心,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衆所矚目的焦點,而且敖風正抱着她。

     靠着車門,生平第一次抱着哭泣女孩的敖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人,所以,他用了一個最笨的方法,就是不吵她,讓她一次哭個夠。

     哭了好一會兒,夏盈盈的意識慢慢回來,刺眼的攤販燈光和擁擠都不見,隻剩下淡淡的路燈,和沒有擁擠人潮的新鮮空氣。

     她下意識擡起頭── “哭夠了?”敖風低頭,四目相望。

     “我……”咦?她……她什麼時候被他抱着了?而且……他們什麼時候回來這裡了? 敖風緩緩放下她,扶她站穩,然後打開車門,從裡頭抓出兩張面紙,笨拙地擦拭着她臉上的淚水。

     “怎麼突然哭了?” “我……”她吸了吸鼻子,望向繁華熱鬧的夜市,“我以前來過這裡,小時候和爸爸、媽媽一起來。

    爸爸牽着我走,那時候我很小,連路都走不穩,常常跌倒,爸爸會不時停下來扶住我,問我好不好、怎麼了……”也會像他那樣,擔心她是不是不舒服的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爸爸?敖風額角的青筋抽搐了一下。

     他沒那麼老吧? “對、對不起,把你的襯衫哭濕了……”她拿過面紙,徒勞無功地想吸幹上頭的水漬。

     “算了。

    ”敖風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再做這無意義的舉動。

    “你不想來這裡,對不對?” “啊?”他怎麼知道? “你的表情那麼明颢,以為我會看不出來嗎?”她根本就是把心裡想的完全表現在臉上。

    “為什麼不說?” 他那麼兇,她哪敢呀。

     “盈盈,你必須學會對你不想做的事,直接說“不”。

    ”想起這幾天她在辦公室裡的情況,他幾乎要歎息了。

     别以為他日日忙碌,就不知道底下那群員工在搞什麼鬼。

     每次她到公司,他們便會把一些爛報告──預料他看過後會把人罵成豬頭的那種──交給她帶進經理室。

    當他一離開經理室,就會有人溜進去,請她幫忙寫程式、找bug──她對電腦的專業知識沒能隐藏太久,每個人一件事,就耗去她不少時間,害她的工作永遠都做不完。

     她并不介意幫人,但也知道有些忙她不該幫,偏偏開不了口拒絕,這從她為難又不得不為之的表情,就可以輕易看出來。

     他看在眼裡,卻一直隐忍着沒說什麼,直到今天下午的事,終于到達他的忍耐極限。

     他對屬下的要求很簡單,隻要事情準時做完,一切OK好談。

    要摸魚?可以,工作完成了,就算屬下要跷班到樓下咖啡廳喝下午荼他都沒意見,一年十天的年假要休成一個月,隻要工作做完,他也可以準。

     前提是──工作一定要自己做完! 但現在那些想摸魚的,卻将自己的工作加諸在盈盈身上,然後自己去快樂逍遙,連被罵都要挑盈盈在的時候,以期減低被罵成豬頭的機率。

    氣人的是,今天居然有人當着他的面,擁抱盈盈── 夠了!敖風耐心告罄。

     那些豬頭,大概太久沒被炮轟,已經忘記了敖風炮口轟起人來有多恐怖,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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