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地方……”倉還寒不解的開口,突然,她恍然大悟地想到他指的是……
“我才不要呢。
”她羞紅了臉,趁他松手時,趕緊離開他懷裡,一溜煙的跑出房間。
“不行,你别跑!”駱碠冀也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大笑地追了出去。
駱碠芷氣急敗壞地沖進客廳,無視于坐在沙發上看報的駱碠書,拉開嗓門朝樓梯口大聲尖叫:“媽,你快下來,大事不好了!”
駱碠書急忙捂住雙耳,朝她斥喝道:“駱碠芷,你小聲一點行不行?”
駱碠芷哼了一聲,把在駱碠冀家所受的氣全歸在他身上。
要不是二哥辦事不力,前幾天沒将那個土蛋趕跑,剛才她也用不着受大哥的教訓。
見妹妹依然故我地拉開嗓門叫着,駱碠書緊皺眉頭,要不是秉持不打女人的原則,碠芷早讓他一拳打飛出去了。
“你别叫了行不行?房子都快被你震垮了。
”駱碠書幹脆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伸手捂住她的嘴。
“唔……”駱碠芷掙紮了半天,最後用力往駱碠書的腳尖踩下去。
“啊——”駱碠書痛叫一聲,連忙放開手,抱着腳連聲痛呼。
這時,周慈恩從二樓走下來。
“駱碠芷,你竟敢踩我的腳!”
駱碠芷不理會他的瞪眼,輕哼一聲,然後撇開臉。
周慈恩站在怒目相向的兄妹中間,皺眉道:“你們都幾歲的人了?為什麼在這兒吵吵鬧鬧?”
“媽,是碠芷先踩我的。
”駱碠書放下依舊隐隐作痛的腳,氣沖沖地告狀。
“碠芷,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麼老是欺負你哥哥?”周慈恩看着女兒,輕聲斥道。
“媽——”駱碠芷大叫一聲,白了兄長一眼後,拉着母親走到沙發上坐下,急道:
“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
周慈恩一頭霧水,“這個時候?”她下意識地看了下表,現在是兩點多啊。
“媽!”見母親一臉迷糊,駱碠芷氣惱地大叫一聲。
“事情不好了。
”
“什麼不好了?”
“那個土蛋啊!”
“土蛋?對了,剛才你不是到你大哥那兒了嗎?怎麼,沒把那個土蛋趕出你大哥家啊?”
“我趕了。
”駱碠芷雙手環胸,氣呼呼地哼了一聲。
“那個土蛋仗着大哥護着她,壓根不甩我。
”
周慈恩眼一瞄,含怒道:“你大哥護着那個土蛋?”
“還不止這樣,大哥為了護她,甚至出手打我呢。
媽,你看我的手,就是讓大哥給打得紅腫的。
”她邊說邊将略微紅腫的手背伸到母親面前。
“碠冀打你?”周慈恩驚怒交加。
碠冀怎麼可能出手打碠芷,他一向最疼妹妹的。
“是啊。
”駱碠芷氣憤地依在母親身邊,“大哥護她護得可緊了。
我一時氣不過才伸手想拉她而已,大哥不僅叫我滾,還用力拍開我的手。
”
周慈恩氣呼呼地重哼一聲,“碠冀到底在想什麼?好不容易那個土蛋回來,他不趁這個機會叫她簽字離婚,還在蘑菇什麼。
”
“就是嘛,我們一定要想法子讓她離開大哥。
”駱碠芷附和道。
駱碠書站在一旁靜靜地聽着母親和妹妹的對話,越聽眉頭皺得越深。
“駱碠芷,别向媽提一些馊主意。
”
“你才應該閉嘴!”駱碠芷沒好氣地吼回去。
二哥是怎麼搞的?一點都不關心大哥。
先前她要出門找大哥時,他還告訴她待在家裡别去大哥那兒多嘴。
“是啊。
碠書,你這幾天是怎麼回事,上次從你大哥那兒回來,你就對趕走土蛋的事有意見。
你到底怎麼了?”周慈恩輕聲斥責。
“媽,不是我不管大哥的事,而是我們根本就無權插手。
”駱碠書為自己叫屈。
“大哥已經說得再清楚不過了,他絕對不可能和倉還寒離婚,我們就是在這兒喊破喉嚨都沒有用。
”說着,他警告地看了駱碠芷一眼,“更别提是一些根本沒用的馊主意。
”
“我的主意哪馊了!”駱碠芷氣憤地大叫。
“當年要不是我出的主意,那個土蛋根本不可能識相走人。
”
“你還好意思說。
”駱碠書不屑地輕哼一聲,“你的馊主意是逼走了倉還寒,但卻沒讓大哥和她離成婚。
相反的,你還誤了大哥十年的青春。
”
這兩天他日想夜想,對當初和母親及妹妹共謀的馊主意後悔不已。
也許當初他們沒設下陷阱欺騙倉還寒的話,現在大哥大概已經兒女成群,他也不知道是幾個小鬼的叔叔了。
“喔,你現在怪我了。
”駱碠芷怒氣沖沖地沖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吼:“當初怎麼不見你反對?而且那女人還是你找來的。
”
“我找的?”駱碠書拍開她的手,語氣同樣氣憤地說:“當初是誰逼着我找人來演那出爛戲讓倉還寒看?你現在竟然好意思把錯怪在我身上。
”
“我逼你?”駱碠芷重哼道:“我拿刀逼你了嗎?是你自願參加那個計畫的,你現在别想乘機撇清。
”
“你——”駱碠書被她氣得說不出話,氣呼呼地拂袖而去。
駱碠芷朝他遠去的背影扮了下鬼臉,随即又興緻勃勃地轉向母親,“媽,我們别理他,就算不靠二哥,憑我們兩個還是可以趕走那個臭土蛋。
”
“好。
”周慈恩連聲說好,拉着女兒坐到沙發上共商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