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拍拍她的臉,得意地笑着離去。
倉還寒不解地朝着他的背影叫道:“邁克!”
直到看不見他的背影,倉還寒才狐疑的瞟了眼手中的文件内容。
一會兒後,她突然驚呼一聲,朝着敞開的門口揮了揮小拳頭,“可惡!”
可惡的老狐狸!又被他擺了一道。
駱碠冀坐在院子的藤椅上,厭惡地瞟了手中的書一眼,連翻都懶得翻,就将剛才管家拿給他的(小婦人)丢到一旁的藤桌上。
“該死!”他重重地咒罵一聲。
自從上星期出院到現在,這種不是人過的日子,他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
要再這樣枯坐下去,他的胃出血還沒發作,隻怕人已經先發瘋了。
那個可惡的蒙古大夫,最好别再讓他看見,不然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要不是他這個始作俑者,說什麼他因長期工作壓力太大,三餐不定,沒有适當的休息,身體負荷太重,才會導緻胃出血。
那隻蒙古豬醫生,休假就休假,為什麼他隻能看些“休閑性”高的讀物,任何與财經、政治有關的雜志都不能看。
若不拆了他,他的“駱”字就讓他拿來當“驢”字寫。
該死!他快要煩死了!
“砰”的一聲,駱碠冀用力推倒椅子站起身。
他再也受不了這種悶死人的氣氛了。
要不是不想被老媽念到耳朵長繭,他老早就照預訂計畫到日本出差了,哪還會留在這裡無聊得快死。
“先生?”
管家季忠一聽到院子裡傳來的巨響,連忙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來,生怕那聲巨響是駱碠冀又昏過去所發出的聲音。
“做什麼?”駱碠冀冷瞪着從房子裡跑出來的管家。
季忠氣喘如牛地盯着駱碠冀猛瞧,生恐他捧着哪裡了。
“先生,你沒事吧?”上次先生在公司昏倒.又在醫院住了一星期的事,可把他吓壞了。
駱碠冀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還能有什麼事?”
“可是剛才的巨響?”季忠奇怪地看了下駱碠冀的身後,看見倒在地的藤椅後,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忠叔,我要出去一下。
”駱碠冀交代一聲,轉身便走。
季忠見狀連忙沖向前,直挺挺地擋在他身前,“先生,你要去哪?”
駱碠冀冷哼一聲,嘲諷道:“怎麼,我連去哪都要向你報備不成?到底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
“不是的。
”季忠急得猛搖頭。
這幾天先生的脾氣真是壞得不能再壞,要不是老夫人再三交代,他哪敢攔他。
“還不讓開!”
“先生,你不能出去。
”季忠急得滿頭大汗,邊拭汗邊說:“老夫人交代過,要你不可以出門,得在家好好休息。
”
“我媽不準我出門?”駱碠冀頓時瞇起眼,氣得臉都快黑了。
硬要他休假就已經很過分了,現在還拘禁他,不準他出門。
“是啊,先生,你就别為難我了。
”季忠可憐兮兮地望着他,哀求道:“老夫人說,要是我讓你出去的話,她就要炒我鱿魚。
先生,拜托你行行好,别出去。
”
“你……”看着季忠哀求的老臉,他是答應又不甘心,不答應又為難。
“而且先生,你真的不能出去。
”季忠突然想起剛才老夫人打電話來交代的事。
“為什麼?”駱碠冀一臉怒容地問。
“剛才老夫人打電話來交代,她大學和高中同學的女兒會來探望你。
”
聞言,駱婷冀冷着聲,低吼道:“你說什麼?”
“老夫人說……”季忠抖着聲音,不知道是否該把剛才的話重複一次。
“該死!”天殺的死豬醫生!要不是他,他也不會這麼慘。
“先生,你要去哪?”一見駱碠冀轉身就走,季忠急得又追了上去。
駱碠冀沉着臉,硬聲回道:“我回房睡覺總行了吧?”
“可是老夫人同學的女兒……”人家來探病,先生卻在睡覺,這似乎不太好。
他突然停住腳步,轉身惡狠狠地瞪着季忠,沉聲道:“待會要是有女人來看我,一律轟出去。
”
“可是……”
駱碠冀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不止我媽會開除人,我也會。
”
“我……知道了。
”季忠咽了口口水,連聲答道。
平時他難得聽見先生開口說一句話,可是這兩天,再難聽、再恐怖的話,他全聽過了。
“知道最好。
”駱碠冀重哼一聲後,氣呼呼地往屋裡走去。
季忠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得重歎口氣。
唉,他真的很懷念以前沉默寡言的先生。
倉還寒沉默地看着眼前這棟熟悉又陌生的大宅子。
她還記得十年前那個清冷的早晨,她心碎地離開這個傷心地。
十年後,她又回來了,再次踏上這塊久違的土地。
現在她該怎麼做?直接走進去嗎?
倉還寒遲疑不定,心裡那股湧上來的怯糯,讓她怎麼也無法跨出第一步。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後,再睜開眼時,她眼中那抹怯懦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自信滿滿的眼神。
她伸手按下大門旁的電鈴,等候管家前來開門。
季忠打開大門,看了門外美貌的女郎一眼後,心中不住地歎息。
唉,這位小姐已經是今天第五位了,老夫人到底有多少同學的女兒要來訪?
“小姐。
”季忠清清喉嚨,想婉謝這位陌生小姐的探訪。
“嗨,忠叔。
”倉還寒見到熟稔的管家,揚唇笑了笑,朝他打聲招呼後,徑自繞過他往屋内行去。
季忠呆了一會兒,才想到要出聲,“小姐,這位小姐,請等等,我家先生在休息,不能見客,請你改日再來。
”
他見倉還寒往屋裡走去,連忙一個箭步追向前,迅速擋在她身前。
“忠叔,你不記得我了嗎?”見老管家攔住路,倉還寒好笑地出聲問道。
難道這十年來,她真的改變這麼多,連一向待她和善的忠叔都認出不她來。
那她丈夫鐵定也認不出現在的她啰!
“你是……”季忠遲疑地問。
他仔細端詳面前的人,隻覺她有那麼一點眼熟。
“是我啊,我是倉還寒。
忠叔,你不認得我了?”倉還寒好笑地說。
忠叔一臉疑惑不解的表情真可愛。
“太太?你是太太?!”季忠簡直不敢相信他所聽見的。
真的是十年不見的太太回來了嗎?
“是啊。
忠叔,我變了很多嗎?你都認不出我來。
”她笑着又問。
季忠又看了她好幾遍,細小的雙眼訝異地睜得老大,又驚又喜地抖着聲指着地道:
“太太,你……”她和十年前簡直判若兩人。
以前的太太年輕青澀,總是穿著保守的老式洋裝,大半張臉都讓厚重的黑框眼鏡遮掩住。
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太太,下身是剪裁合宜的牛仔褲,上身穿着合身的白色套頭毛衣,臉上那大得吓死人的眼鏡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