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裡,而且還會傳得更遠。
這種局面很快就改變了。
而且,為了大家的利益,應該由哈德濟娜來解決。
埃利尊多死後第六天,晚上七點,尼古拉-斯科塔被邀請立刻到銀行去,克查利斯在碼頭的階梯上等他。
克查利斯傳話的語調遠遠談不上友善。
不過當他和船長說話時,聲音倒是挺溫和,很有吸引力。
隻是尼古拉-斯科塔可不是用點甜言蜜語就能哄住的。
他跟着克查利斯一直來到賬房。
周圍的人看到尼古拉-斯科塔走進這座一直門窗緊閉的房子裡,都認為他要交好運了。
尼古拉-斯科塔在哈德濟娜父親的辦公室裡見到了她。
她坐在桌前,上面堆滿了紙張、文件和賬本。
船長明白姑娘已經知道了這裡的生意往來,這點是沒錯。
可她是否知道了她父親和群島間海盜的關系呢,尼古拉-斯科塔暗想。
船長一進來,哈德濟娜馬上站起來,——這樣就避免請他坐下——她示意克查利斯出去。
她穿着喪服,神色凝重,因缺少睡眠而眼睛疲倦,整個人看上去極度虛弱,但精神毫不萎靡。
這次談話,對每個人都關系重大,所以要時間保持鎮定。
“我來了,哈德濟娜-埃利尊多,聽候你的吩咐,你為什麼要我先問呢?”
“有兩個原因,尼古拉-斯科塔。
”姑娘直截了當地說:“首先我要告訴你由我父親訂的婚約,應該取消,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關系。
”
“在我看來,”尼古拉-斯科塔冷漠地說:“我的回答是:哈德濟娜-埃利尊多,你是否考慮過這樣說的後果?”
“是的,我考慮過。
你必須明白我的決定是不會更改的,因為我不想再知道埃利尊多銀行和你以及你們那一夥人之間做的什麼性質的交易,尼古拉-斯科塔!”
這個明白無誤的回答顯然激怒了卡利斯塔号船長。
他曾以為哈德濟娜會以某種溫和的方式告訴他取消婚約,他也打算好了如何把她父親和他之間的關系抖出來,迫使她就犯。
可她已經知道了一切,這本來是他手中的一張王牌,現在對她卻不起作用了。
他不相信自己已被人繳了械,于是用幾分嘲諷的口氣說:
“你已經知道了你父親做的事情,你知道你将承擔的責任嗎?”
“我會的,尼古拉-斯科塔,我會一輩子承擔的,這是我的義務!”
“我能否認為,”尼古拉-斯科塔說:“亨利-達爾巴萊上尉……”
“别把亨利的名字扯進來!”哈德濟娜激動起來。
然後她鎮定下來,為避免對方就此糾纏,她又說:
“你知道的,尼古拉-斯科塔,亨利-達爾巴萊上尉永遠不會娶銀行家埃利尊多的女兒!”
“他很難纏的!”
“為什麼?”
“因為他不會娶一個父親是開海盜很行的女繼承人!不會!一個正直的人決不會接受用卑鄙的方式弄來的錢财。
”
“我看我們盡說些和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無關的事。
”尼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