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家咖啡館,他們決定在那兒監視德拉戈什,如果有必要的話,即使一整天也沒關系。
他們的耐心将接受一番考驗。
德拉戈什和烏爾曼花了好幾個小時商量他們的行動細節,然後才不緊不慢地吃中飯。
飯後,他們感到室内空氣太悶,便來到室外,叫了杯咖啡,慢慢享用起來——喝咖啡是飯後不可缺少的。
他們正在細細品味,突然,德拉戈什驚跳了一下;為了不被人認出來,他迅速回到餐館裡面,透過窗簾注視着一個正穿過廣場的人。
“是他,上帝保佑!”德拉戈什咕哝着,目光追随着伊利亞-布魯什。
那個人果然是伊利亞-布魯什,一眼就可以認出來,他的臉刮得幹幹淨淨的,戴着那幅眼鏡,頭發黑黑的,像意大利南方人。
當布魯什走進凱塞一約瑟夫大街時,德拉戈什回到咖啡座,命令正在喝咖啡的烏爾曼在那兒等他回來,然後就去跟蹤漁夫了。
伊利亞-布魯什徑直往前走着,他神态安詳,步履從容,沒有想到回頭看看。
他一直走到凱塞一約瑟夫大街的盡頭,便向右拐,穿過奧加滕公園,來到布裡吉特諾街。
他遲疑了片刻,終于走進一家污穢不堪的小店鋪,這家店鋪十分寒酸,開在工人區最貧困的一條街上。
半個小時後,布魯什又出來了。
德拉戈什神不知鬼不覺地尾随他,并用心記住了那家店鋪的招牌名稱。
布魯什經輪勃朗街登上運河的左岸,然後沿着普拉特林蔭大道,一直漫步到圓形廣場,毫不猶豫地向右拐彎,踏上沃普特林蔭道遠去了。
他顯然是回船上去了,因此,德拉戈什覺得沒必要再跟蹤下去了。
于是,德拉戈什回到小咖啡館,弗裡德裡-烏爾曼在等着他,很忠于職守。
“你認識一個名叫西蒙-克萊因的猶太人嗎?”他走近烏爾曼時問道。
“當然認識,”烏爾曼回答說。
“這個猶太人是幹什麼的?”
“沒什麼好事。
舊貨商,放高利貸,有時還是窩主,我想這三個詞就足以把他的形象從頭到腳不折不扣地勾畫出來了吧。
”
“跟我的預計完全一樣,”德拉戈什嘴裡嘟囔着,好像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他又接着說道:
“我們在這一帶有多少人?”
“四十來人,”烏爾曼答道。
“人手是夠了。
聽着,現在必須徹底推翻早上說的那些。
行動計劃要改變,因為我越深入這個案子,就越預感到,罪案總是發生在我要去的地方。
”
“您要去的地方?……我不明白。
”
“不必多問了。
你把手下的人每兩人一組,布置在多瑙河左岸,從普雷斯堡下遊二十公裡的地方開始,每間隔五公裡設一個崗哨。
他們的唯一任務就是追蹤我。
當第一個崗哨的兩個人看見我以後,便立即趕到離最後一個崗哨五公裡的前方等候,依此類推。
懂得了嗎?……最關鍵的是他們必須看見我!”
“那我呢?”烏爾曼問。
“你嘛,你自己安排,别看不見我就行。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