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好事。
”
“住口。
”楚巍的口吻雖然輕淡,卻百分之百的嚴厲。
“為什麼不讓她走呢?”楚茵有地至氣了。
為了自己向來視為妹妹的楚茜,她握緊了拳頭鼓足勇氣頂撞楚巍,“茜茜在這裡根本就不快樂,在這裡沒有人關心她,她沒有親人,楚家的人更限制她交朋友……你知道她很孤單嗎,巍哥哥?你人在大老遠的美國,你到底知道什麼?”
“她在這裡至少生活無虞。
”最低限度,他想為她确保這一點。
“生活無虞又怎樣?茜茜有能力養活她自己的!
把她關在這種像冷窖似的地方,她很可憐!”
“閉嘴。
你會吵醒她……讓她再多睡一會兒。
”
楚巍盡管有些動怒,卻始終顧忌着楚茜麗克制地壓低嗓音,這就是他對她的體貼方式。
楚茵看着他捍衛似的背影,“我聽說巍哥哥你在美國已經有一個女朋友,而且她還是什麼參議員的女兒。
”
“不關你的事。
”
楚巍的身形明顯緊繃,他冷着一張俊臉,雙手倨傲地播放在口袋裡轉身走離床榻。
“你根本不可能和茜茜在一起,你已經選擇别人了!”楚茵緊緊跟随,“既然不能給她幸福,我求你放了她……至少讓茜茜認識别人的機會,讓她有選擇的機會!”
楚巍蓦地停住離去的腳步,冷傲回頭凝視她,他微微眯起眼眸,“像是你的男同學?”
楚茵昂起臉,毫不退卻的瞪回去,“至少他沒有别的女朋友。
”
事關情同姐妹的茜茜,她怎麼也不能退讓!
楚巍冷冷味了楚茵一眼,“我專程趕回來不是為了和你吵架的。
”
思緒一回到這件事上頭,肇事理虧的楚茵氣焰才消了下來,“我知道。
對了,太爺也曉得你要回來,他在書房等你。
”
“你去跟他說我馬上過去。
”
楚茵不甘心的望了望睡得深沉的楚茜、又瞧了瞧楚巍,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出房間。
楚巍靜靜站在房裡,他徽徽側身再次瞥了瞥楚茜一眼,正想邁步離去的同時,他的眼角不意膘見桌櫃上的一個東西……緩緩走近,楚巍悄悄噙嘴笑了。
是那一個維尼熊抱着糖罐坐熱氣球的鑰匙圈。
楚茜把它小心放在書桌上的絲絨布裡。
忍不住再對楚茵投以一抹眷憐的注視,楚巍伸手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維尼熊的鑰匙圈……
輕輕放在絲絨布上,他悄悄交換了兩人的鑰匙圈,關上房門快步離開。
※※※
有人在看着她……
睡夢中的楚茜意識渾渾沌饨的,原本被惡夢驚擾的她卻在突然間感到身旁似是有人以最溫柔眷寵的目光靜靜注視着她……好溫暖,讓她覺得好安心。
已經有多久的時間了?她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感受到何謂“安心”的感覺。
是誰呢?
是什麼人在她床邊用一種最輕柔的聲音低低沉沉的說着話?又是誰和誰在她身旁争執?他們在吵些什麼?
楚茜輕輕蹙起了眉頭,她想聽清楚,可是卻始終無法聽明白。
好想睡啊……她好累,真的覺得累了。
多想永遠都不要醒來!
這個家太冰冷,所謂的“親人”又太絕情。
在這裡,她感受不到溫暖,隻有一天比一天畏縮害怕。
想離開,她不想再當驚弓之鳥、不想再讓自己身處在不受歡迎的地方。
可是……到底是誰在她身邊說話?是誰溫柔的看着她?
好想知道!她是不是該睜開眼?
就在楚茜掙紮着疲憊的意識想醒過來的同時,她仿佛聽見銅鈴搖動的鈴铛聲。
那個清脆卻短暫得幾乎叫人忽略的鈴铛聲,聽在楚茜耳裡卻像是無比響亮的隆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