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默默覆誦着這幾個字,覺得心痛極了,但是在董賢章面前又不想洩漏出她悲傷,隻得悄然地咽了咽口水繼續打起精神,“我已經有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呢,董哥哥。
”
“是啊。
大概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吧!”董賢章澀澀的輕語。
果然還是沒辦法嗎?
楚茜她沒有辦法在他面前顯露真實的情緒嗎?不是楚巍就不行嗎?
揚起頭望向眼前楚茜的笑臉,董賢章突然間覺得心痛極了!
那是一種終于看透而心碎絕望的心情……
在花園的暗徑飄香中,董賢章默默汲取楚茜帶給他的那一份情傷。
※※※
在莊園頂樓的某一間辦公室裡,緊閉的門扉似乎在宣告着底下大廳裡的熱烈喧鬧與它無關……
“巍少爺,”顔叔在一片靜默中嘗試開口,“反正美國方面還沒有回覆消息,不如您趁着這一段空檔到樓下參加舞倩小姐的宴會吧!”
楚巍冷淡膘了顔叔一眼,不說話,大手似是閑散的撥動着手邊的資料做最後的确認。
替舞倩的父親開脫貪污罪證的資料已經搜集的差不多了,就等美國那邊傳來最後一份關鍵性的調查報告。
等這件事一辦妥,就是他光明正大送舞倩離開楚家的時刻,也是他結束忙碌、再度摟着楚茜親熱纏綿的時候。
十指交握靜靜望着沒有一絲動靜的傳真機,楚巍發覺向來沉得住性子的自己競然有些等不及了。
有多久沒有見到楚茜了?
少說也有三、四天了吧!
為了盡快完成手邊的工作、為了想要在最短時間内将舞倩踢出自己的視線之外,他簡直是拼了命的認真——
因為他知道,舞情的出現絕對會對他心愛的楚茜造成傷害。
為了趕在楚茜受傷之前,他無論如何都要盡快将舞倩逐開,而惟一能夠永絕後患、從此不再讓舞倩有借口出現在他和楚茜面前的方式,就是償清他虧欠她的情債。
然而他的急切看在顔叔的眼裡卻有着一絲着急。
搞不懂優秀卓越的少爺為什麼會看上楚茜那個啥都不會的丫頭,隻會種花拔草的她怎麼配得上高傲尊貴的巍少爺呢?
舞倩小姐才夠資格嘛!
她豔麗、漂亮,又登得上擡面、入得了廳堂,說什麼也比楚茜強上千百倍!
“少爺,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你要不要下去見見舞倩小姐……或者邀她跳一支舞啊?”
維持着十指交握的姿勢不變,楚巍僅僅隻是瞟轉淩厲的雙眼卻已氣勢懾人。
“顔叔,你跟了我多久?”
“從……從少爺您三歲開始吧,已經有二十幾年了。
”
“我的脾氣你還摸不清楚嗎?”
“我”
楚巍挑了挑飒眉,緩緩往後靠向牛皮椅背,“我一旦決定的事情曾經因為别人而更改過嗎?”
“沒……沒有”
“那你憑什麼認為我對于自己愛上的女人,會因為楚家人的反對而放棄?”
“但是少爺……”
楚巍輕輕拿起桌面上的金筆似是悠閑地甩蕩,“别人對于感情的定義怎麼樣我不知道。
但是對于我,楚巍而言,我曉得自己對感情的看法。
”
他手中的金筆啪的一聲被反手拍定在桌面上,“既然是我認定的人,我就絕不放棄,也容不得她逃離!”
這,就是他楚巍愛的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