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炒個蓮香雞丁好了,這樣營養充分些。
于是,她又套回圍裙跑到廚房裡忙和。
六點二十分,她将最後一道菜端上餐桌。
那家夥不愛吃太熱的食物,所以她總是先将早餐準備好了才去叫他起床。
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她拿出茶罐将普洱茶葉放進茶壺裡倒下熱開水悶泡,因為他在早餐過後一定要喝一杯普洱茶。
這是他的習慣。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她脫下圍裙,拿起放在大廳桌上的鬧鐘緩緩走上樓。
宋家的三層别墅裡隻住了兩個男人,二樓是宋真鳴的地盤,三樓則是宋飛鳴的。
宋氏夫婦已經移民澳洲,他們說反正兩個兒子都大了,辛苦了大半輩子,現在老夫老妻倆也可以去過自己想過的悠哉生活了。
尚喜芙踩着輕盈的步履到達二樓,跳過,她又繼續爬上三樓。
打開房門,她走到宋飛鳴的床邊俯首凝睇他的睡臉。
呵呵,這個她愛極的男人呵!
這家夥睡覺時老愛皺眉頭,好像就連在睡夢中他都有煩惱不完的事情似的,真想伸手撫平他皺起的眉頭。
有一天,有一天她一定要睡在他的臂彎裡,在他的體溫氣息中迎接清晨的空氣與陽光!
伸手撥了撥他的發絲,尚喜芙在自己的指節間印下一記親吻,再将手指貼附在他的臉頰上。
現在,她隻能這樣吻他。
以後,她絕對要用嘴唇真真切切的親吻他!
六點三十五分,這家夥該起床了。
她将鬧鐘貼放在宋飛鳴的耳朵邊,按下鬧鈴鍵……
“鈴……”震耳欲聾的響鈴聲立刻吓醒睡夢中的他。
霍然睜開眼的他從床上跳起來,看見床上的鬧鐘和站在床邊的尚喜芙,他伸手抹抹自己睡意猶濃的臉說:“喜芙,我還想睡。
”
“不行!”
她的聲音好輕快,柔柔軟軟地蕩進宋飛鳴的心坎。
“快起床,表飛鳴!”
“我叫宋飛鳴。
”
“管你,我就是要叫你表飛鳴。
”呵,這個綽号是她尚喜芙個人專屬,誰都不能喊。
“喜芙,麻煩你體諒我一下,昨晚我為了研究病人的Case弄到淩晨四點才睡。
”
她不悅地眯起那一雙漂亮的圓瞳,“這表示你又喝了一大堆咖啡喽?”
原本睡意深濃的宋飛鳴聞言立刻清醒,閉上嘴,他忌憚地瞟視她……“隻喝一點點。
”
鬼扯!我早上才替你洗了那一個咖啡壺!”
“咖啡壺裡隻有一點點咖啡……”
“表飛鳴!你敢再給我講一句謊話試試看!”
“……對不起。
”宋飛鳴此刻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低着頭、揪着棉被坐在床鋪上,根本不敢擡頭迎視尚喜芙的愠顔。
雖然,别人說他是個了解女人、懂得女性的優質好男人、好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