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的萊都是為你煮的耶……”
接着,宋真鳴一臉八卦地推推他的手,“大家都是兄弟沒啥好害羞的。
坦白說,老哥,你那個‘小飛鳴’……是不是因為太久沒用所以不管用啦?不然喜芙為什麼要煮這一桌壯陽大餐?”
“宋真鳴!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啦?”沒料到他竟來這一招,尚喜芙整個人簡直羞得快燒起來了。
宋飛鳴默然地看着滿桌的壯陽大餐,再擡頭望了望坐在對面的弟弟與尚喜芙。
他突然胃口盡失。
這一桌菜,不該由他來吃。
喜芙當然是為了真鳴煮的。
壯陽……原來他們兩人的關系已經親密到這種地步了!他的心仿佛在瞬間被一種尖銳的刺痛感給攫住。
也對,現在的年輕人性觀念一向開放,肉體的親密早已不算什麼。
他是婦産科主治醫師,每每必須為不慎懷孕的未婚女子實行堕胎手術,自己不該對此感到驚訝的。
隻是盡管理智能夠理解,但為什麼他的心卻是沉沉的?
“我吃飽了。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表飛鳴,還有很多菜耶……”“給真鳴吃吧,你本來就是為他準備的不是嗎?”
餐廳門口,隻見宋飛鳴高大的身形頭也不回地消失。
“喔哦。
”宋真鳴歉意地瞟了瞟她,“我好像玩過火了耶。
”
尚喜芙瞪着他,簡直快氣翻了!“看你幹的好事!現在可好了,表飛鳴還以為我和你有一腿……”
“和我有一腿有啥不好?外頭大把的女人排好隊想跟我來一腿呢!”
“去死!”
瞬間,一碗白米飯蓋在他的頭頂上。
***
“聽起來這個宋真鳴挺有趣的。
”一個柔柔軟軟的嗓音在咖啡廳的角落響起。
“有趣個屁!王八蛋,我是他未來的嫂嫂耶,那個豬八戒竟然連嫂嫂的豆腐也敢吃!”
坐在大學好友卓绮君的對面,尚喜芙氣憤難消地咬着冰塊洩憤,喀喀作響一點氣質也沒有。
“未來的嫂嫂?”卓绮君文秀的臉龐漾着淡淡的取笑,“你對那個宋飛鳴這麼有把握?”
“我當然……沒有。
”她俏臉一垮,沮喪地拿着吸管搗弄杯子裡的冰塊。
“绮君你倒是說說看啊,你覺得表飛鳴到底喜不喜歡我?你知道嗎,昨天晚上他誤會我和真鳴有親密關系的時候,也是一句話都沒說的轉身就走了……我想他可能不愛我,否則怎麼會一點表示也沒有!”
卓绮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宋飛鳴呢?他足足大了你八歲!”
“年齡不是問題!我喜歡他,隻因為他是宋飛鳴。
就算今天他整整大了我二三十歲,我依舊愛他!”
“可是我覺得那個宋真鳴跟你比較适合。
”卓绮君慢條斯理地拿起咖啡杯淺啜,“感覺上,哥哥宋飛鳴太沉穩了,像一棵暮氣沉沉的老樹。
”
“是哦,那麼真鳴那個臭家夥就是一隻花枝招展的鳥,到處招惹女色!”
“我真不懂,你為什麼非宋飛鳴不可呢?”其實同學裡也不泛男生想追求喜芙。
“那已經是陳年往事了。
”尚喜芙将吸管塞進嘴裡啜飲柳橙汁。
“你也知道,我爸媽在我十歲的時候就發生車禍走了,當時我國小三年級,雖然才十歲,不過也懂得什麼叫生死了,看着靈堂前挂着爸媽的照片,我知道他們不會再回到我身邊了。
”
“喜芙。
”卓绮君握了握她的手。
她回以微笑,“那一段時間有不少親戚因為看上了爸媽留給我的房子而争着要撫養我。
别以為靈堂裡的氣氛都是悲傷嚴肅的,那一陣子常常有親戚上我家表演全武行呢!好可悲。
”尚喜芙搖頭,晶亮的眼瞳有着因為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