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己好傻呵!“我老哥當然喜歡你啊!不然你以為以他那種工作狂的個性,哪有可能每天晚上準時乖乖回家吃晚飯?還不都是因為你一聲令下他才這麼聽話。
”
尚喜芙越聽越歡喜。
呵呵,這個臭真鳴沒别的好處,就會挑一些中聽的話來鼓舞她。
“可是你那個老哥好讨厭,總是不了解我在想什麼。
”
“不隻你這樣認為,整個醫院的女護士們都這麼說。
”等得餓了,宋真鳴索性拿起筷子先夾萊偷吃。
“我老哥雖然是婦産科的權威,對女人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很了解,不過啊,他就是一點兒也不懂女人的心思!”
呵呵,好好笑,竟然還有人認為他老哥風流花心、玩世不恭咧!真是歹年冬,什麼狗屁倒竈的流言到處都有。
尚喜芙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沖到他的身旁坐下,壓低嗓門,“喂,老實說,表飛鳴在醫院裡有沒有跟哪個護士勾勾搭搭?”
“沒有啊。
”
“病患呢?他是婦産科醫師,來看診的都是女人。
我怕……”
“怕什麼?老哥他又不是我,安啦,可愛的喜芙、純真的喜芙!”哈哈,叫起來真惡心,偏偏他老哥就愛這麼叫她。
“閉嘴,聽你這麽喊就覺得惡心”
“我老哥喊就不惡心?”
“你哪能跟表飛鳴比啊!”
宋真鳴俊臉猙獰地用手捏擰她的臉頰,“我看老哥應該喊你壞心眼的喜芙、沒良心的喜芙!”
“讨厭,放開我啦……”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此時,宋飛鳴踏進餐廳裡。
看見他們打情罵俏似的推來擠去,他皺起眉,心底迅速滑過一抹惱怒。
“老哥,快過來吃飯啊!”
宋飛鳴沒有回應,隻是一徑地盯視弟弟那一隻猶捏着尚喜芙臉頰的鹹豬手。
喔,老哥的表情真陰森,就不知道是為了哪樁……宋真鳴順着他投射過來的視線一看,自己的手還捏在她……的粉腮上,喔哦,原來是為了這隻手啊!
他旋即松開手,皮皮咧笑,“不摸了,還給你嘛,别吃醋啦。
”
“誰跟你說我在吃醋!”蓦然感覺到自己音調的高揚,宋飛鳴愕然。
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激動?難不成!不對,他沒有吃醋,沒必要啊!他在心底反複的說服自己。
喜芙和真鳴本來就是一對,他們兩個甜甜蜜蜜的打鬧說笑是天經地義的事,自己應該替他們高興才對!
“開飯吧。
”
拉開椅子坐下,宋飛鳴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表情冷峻的像個撒且。
可他的神情越冷凜,尚喜芙的心情就越愉快!
呵呵,表飛鳴在吃醋。
錯不了,他真的在吃醋!她開心的活像簽中了樂透彩似的,既欣喜又雀躍。
……“表飛鳴,我幫你盛飯……喏,這是你的筷子和湯匙,先吃菜吧,今天的菜很補哦!要不要先舀一碗湯放涼啊?我看我先幫你舀一碗放在旁邊吧,你不喜歡太熱的食物……”她殷勤的替他張羅着。
“可愛的喜芙,”宋真鳴早将她的反應看在眼底,賊賊竊笑,“你怎麼對我哥這麼殷勤啊?”
“我本來就應該對他殷勤啊!”難不成是對你啊?省省吧!
“可是‘我’才是你的男朋友耶,”他遞上自己的碗,“喏,親親小女友,我的飯呢?”
“你……”。
“别這樣叫她。
”宋飛鳴突然開口,引來兩人的注目。
意識到自己方才話裡的不對勁,他頓時感到坐立難安,“呃,我是說……”
“不然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叫喜芙呢,親愛的老哥?”
“我……我不知道,不關我的事。
”冷沉着嚴肅的俊臉,他低下頭默默吃飯。
瞪了宋真鳴一眼,尚喜芙想起身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