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轉過頭來張大眼睛瞪着她,“賤女人,你敢謀害我……”
話還沒說完,他已兩眼一翻撲倒在地。
坐在地上緊揪着破碎的領口,尚喜芙劇烈地喘息着,心中同時生起強烈的恐懼感——
丁世寶他……死了嗎?老天!她殺人了?!
“不要、不要變成這樣……”她不知所措地呓出—聲聲哽泣,想伸手探看他是否還活着,卻又害怕萬—他醒過來的話該怎麼辦?
“表飛鳴,你在哪裡?表飛鳴,救我!拜托你,過來救我……
掙紮着站起身的尚喜芙還無法站穩,突然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就在她驚愕的當口,一道溫熱的濕濡感從她的腿間滑了下來……
低頭一看,流血了?她那裡怎麼會流血?好痛……老天,好痛啊!
一個念頭在電光石火間閃過她的腦海。
老天爺,她該不會是懷孕了吧?嗚、真的好疼啊……有可能,她的月事已經延遲了将近兩個禮拜沒來,難不成……她揪握着腹部的衣裳低頭哭泣,原來她懷了表飛鳴的孩子!
可是……為什麼偏偏是在這種情況下察覺的?
表飛鳴,你在哪裡!表飛鳴,我們的孩子就快要保不住了,你到底在哪裡?!
緊急拿起電話撥了110,她随即吓昏了過去.*****
“怪了,電話一直沒人接。
”醫師休息室裡,宋飛鳴挂上話筒滿臉狐疑。
“老哥,你打電話找誰啁?”宋真鳴端了兩杯咖啡走進來,将其中一杯熱咖啡遞給他。
他睇了弟弟一眼,“你最近變本加厲更少回家了!”
“我怕打擾到你跟喜芙恩愛嘛!”他皮皮地笑道。
“你什麼時候才願意定下來?”
“我有定下來啊!老哥,我聽從你的指示與建議,現在已經很收斂了,一天内絕不和五個以上的女人約會。
”
宋飛鳴搖頭,卻忍不住笑了,“你還真是犧牲啊!”
“就是說啊!可是沒辦法,誰叫我崇拜你嘛,老哥說的話當然得聽喽。
更何況,現在還多了個小嫂嫂叨念我呢!”
“說到喜芙,”他放下手中的紙杯,“她今天有跟你聯絡嗎?”
“沒有。
怎麼了?”唏裡呼噜灌完咖啡,宋真鳴捏扁紙杯,對準前方的垃圾桶玩起投籃遊戲。
“我一直聯絡不到她。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心神不甯,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這時,大門被人敲響,打開門的護士長探頭進來,“宋醫師?”
“這裡有兩位宋醫師,胡大姐你喊的是哪一位?’’
“當然不是你啦,小實習醫師!”走進休息室,胡護士長戳了戳宋真鳴的頭,又扯了扯他紮綁起來的中長發,“沒錢剪頭發是吧?明天我拿剪刀來義務替你打理新造型!”
“不要啦,胡大姐!”他開始哀叫,“你休想動我的寶貝頭發,被你一剪肯定剪成西瓜皮。
”
宋飛鳴笑着拿起紙杯一仰而盡,“不對,或許是馬桶蓋。
”
“哥,你的心情還真好啊,能跟着打屁哈拉!”
“芙教的,她說做人不能太悶。
”他笑容淺淡的轉而望向胡護士長,“胡姐,你找我有事嗎?”
“有呀!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外頭有個女人找你,她說她叫卓绮君,是尚喜芙的同學。
”
“麻煩你請她進來。
”宋飛鳴沒有注意到一旁弟弟原本輕佻的神色突然間轉為沉斂。
在胡護士長離開休息室幾分鐘後,大門再度被打開,卓绮君高挑的身形走了進來,一臉素雅淡妝的她顯然也沒想到宋真鳴會在這裡,神情是明顯地一愣。
咽了咽口水,她迅速撇開臉,避開他的視線。
“卓小姐找我有事?”
她飛快地吸口氣,“是這樣的,我一直聯絡不到喜芙。
”當她後來再打電話給尚喜芙時,手機卻都沒人接聽。
“你也是?”宋飛鳴吃驚極了。
她焦急地跨前一步,“我跟喜芙約好了……”
“女人。
”宋真鳴突然打斷她的話,“說話就說話,你有必要這麼靠近我老哥嗎?”
“宋真鳴,你!”
“離我老哥遠一點,他已經有喜芙了。
”
“真鳴,你怎麼這樣跟卓小姐說話?”宋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