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杯了。
"别喝那麼急,慢慢品嘗。
"他再點了一杯FrozenBlueMargarita,如夢幻般的冰藍色彩,讓何維希舍不得一飲而盡。
她呆呆的望着,大滴大滴的眼淚跌落在如加勒比海深藍色的海洋中。
"怎麼了?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饒桀右手支頤,臉靠在她的杯子旁邊,與她相距不過幾公分,另一隻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将她環了起來。
"都是你們這些臭男人害的!"何維希突然擡起頭,杏眼圓睜,忿忿的吐出這句話。
饒桀微微吓了一跳,接着眼神透露出笑意,"個性還是那麼嗆。
""你說什麼?"她的眼神更加兇惡。
"我說,我們男人怎麼了?""都是你們這些臭男人,到處拈花惹草,四處招惹女孩子,交了一大堆女朋友,隻為滿足優越感,一點都沒有考慮女孩子心裡真正的感受。
""你在說我?還是在說你男朋友?""都有!""你的男朋友移情别戀,還是腳踏兩條船?"何維希瞪大雙眼,"他腳踏兩條船,所以我把他甩了!還潑了他一身冰咖啡!""既然你報了仇,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他的語氣淡淡的,仿佛許加緯玩弄她的情感沒什麼大不了。
他的話讓她一股怒氣油然升起。
"你當然會這麼說,因為你也是個花心大蘿蔔而且你更壞,你同時跟好幾個女孩子交往。
""那又如何?"饒桀不以為意的一笑,"我并沒有隐瞞任何人。
""你……可惡的家夥!"何維希一個沖動,抓起杯子,将肋FrozenBlueMargarita往他身上潑。
"不知悔改的花心大籮蔔都該受到這樣的懲罰!"她憤怒的低吼。
饒桀先是一楞,接着他一直漾着淺淺笑意的臉一沉,怒火在他眼瞳間跳動。
他如同一隻打量着獵物的豹緩緩而優雅的靠近她,在她來得及防備前,他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住了她。
他連讓她開口抗議的機會郡沒有,緊緊的封住她的唇,吻得她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何維希倏地酒醒了一大半,她死命的反抗着,抓他的頭發、敲他的肩膀,最後還咬了他侵犯的舌。
饒桀松開桎梏她的手,離開她的唇,他的鼻尖幾乎碰着她的鼻尖,染着血迹的嘴角淡淡的揚着,笑得詭異。
他詭谲而淩人的氣勢讓何維希感到呼吸困難,她下意識想逃,無奈渾身卻使不出一絲力氣,她隻能僵坐在高腳椅上,承受他帶給她的壓力。
她從來都是理直氣壯、氣勢淩人,但是現在,她卻感到一陣無來由的恐懼。
"你會知道……"饒桀的鼻息噴在她的面頰上,低沉的聲音裡潛藏着危機,她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一個不乖的女孩該承受的後果。
"他突然摟住她的腰将她扛在肩上,往酒吧出口的相反方向快步走去,一直流洩着慵懶爵士樂的空間響起狂野奔放的舞曲,震天價響,吞噬了她無助的尖叫。
何維希一路上又捶又踢又打,饒桀一火大,狠狠打了她臀部幾下。
"放我下來!"越是掙紮反抗,她的頭越是難過,全身血液急速湧入腦袋,加上酒精在胃裡起作用,讓她快吐了。
"放我……下來!"她緊緊捂着嘴,相信再過一秒,她一定會吐得他一身。
饒桀察覺她的不适,立刻将她放了下來。
蹲在地上的何維希臉色十分難看,她拼命吞咽口水,試圖壓抑胃裡的翻攪。
"我想吐……"她終于投降了。
"等……"他話還來不及說完,何維希已經抓住他的襯衫,吐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