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不是在意他,那就還好。
何維希被Ian的臆測與醋意打敗了。
拜托!那個人我避之唯恐不及,怎麼可能會去在意!
Ian打了一個"哈哈"的呆呆笑臉,似乎很高興她的回答,我想問你,他到底是什麼心态?
為什麼問我這樣的問題?
你們都是男人,對于同性的想法應該比較清楚吧。
毫無邏輯的邏輯。
看見這句話,何維希也覺得自己的邏輯挺好笑的。
如果同性之間的想法都能了解,那不就天下太平了。
我不懂他為什麼要來招惹我,他已經有很多個女朋友卻跑來跟我相親,煩死了。
也許他喜歡挑戰吧!
Ian的話讓何維希楞了一下,腦中靈光一閃。
難怪他最近會消失蹤影。
怎麼說?
上次我就配合他玩,答應了他的邀約,果然自那天起,他就不再來纏我了。
你認為他放過你了?
我猜應該是,我本來還擔心他不知何時會突然冒出來,聽你這麼一說,我想他大概是覺得我也跟其他女朋友一樣,不好玩,所以不找我了。
何維希的言語中充滿着興奮,心裡卻有一絲小小的失望竄起。
他說的甜言蜜語果然都是假話,幸虧她從沒相信過。
希望如此,她的笑臉僵住了,怎麼了?難道還有其他可能?
我說的是我的心聲。
不懂。
因為他是現實中的人,而且各方條件聽來都很不錯。
何維希一楞,他又吃醋了!
醋桶!她開玩笑的打了這兩個字。
我在!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跟Ian聊天是愉快的經曆,他們無所不談,常聊着聊着,不知不覺中已經很久沒笑過的何維希便會揚起嘴角。
Ian不時透過網路傳遞他的感情,但他并沒給她任何壓力,也不要求她一定要回應。
而何維希則小心翼翼的控制她的感情,将他當作"好朋友"看待。
現實中的戀情使人心冷,而網路上的戀情,怎麼說都是虛幻。
每天看着聊天室裡的男孩、女孩親昵的叫着老公、老婆,也許今天如膠似漆,明天就在聊天室裡惡言相向,或在公衆留言闆、讨論區裡互相攻讦對方的不是。
還有見過面之後感情變質的,那更使人心寒!因為變質的原因全是因為虛華的外表。
她不想讓她的小小戀情因為現實的污染而起任何變化,她要保持它的純淨無暇。
我們出來見個面吧。
Ian突然又提出這個要求。
說不定見過面後你就不喜歡我了。
何維希故意這麼回答。
如果這就是你認為的我,隻是注重外表,那我無話可說了。
相較于以往的嘻嘻哈哈,Ian突然的嚴肅讓何維希一下子不能适應。
我沒有這個意思。
不然這樣吧,你告訴我你明天的穿着,大概的地點跟時間,讓我來我你。
尋人遊戲?
如果我們有緣,就會相遇,把一切交給上天,如何?
她有辦法讓他尋不着她,但她或許可以一睹他的容貌。
對他的長相不好奇那是騙人的,看過人,對于他的想像就不再隻是模糊一片。
隻要不要将感情搬到其實的世界,這遊戲倒是可以玩玩。
好啊。
她答應他的邀約。
請提供情報。
常用的笑臉終于出現了。
我的身材不胖不瘦、身高不高不矮、頭發不長不短,穿袖子不長不短的白色上衣和一條不長不短的藍色褲子,一雙不高不低的黑色涼鞋。
明天下午三點,忠孝ATT。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身高一百四十公分、體重八十公斤的ghost小姐,明天見!
明天見。
早點睡吧,我們已經聊了五個小時了。
何維希轉頭一看窗外,果然天又亮了。
天亮了,那應該是今天下午三點。
我會找到你的。
等你!
她笑着離線,關上電腦。
他如果真的找得到她,那就真的是奇迹了!
下午兩點半,何維希穿戴整齊準備出門。
她很守信用的穿上袖長剛好落在肘關節的白色短上衣,還有藍色的七分褲。
穿戴整齊後,她走到玄關,拿出放在鞋櫃裡的黑色涼鞋穿上,何維希認為Ian不可能找到她,因為她不長不短的頭發是綁出來的,事實上她長發披肩,所以她梳了一個馬尾,尾端剛好在肩膀上方一點,她還在褲子外頭圍了同色系的一片裙。
本來還想在其他地方玩花樣,後來心想她隻會在三點整時走過ATT,而且時逢禮拜六,到處都是人,别說Ian要在人群裡找出她有多困難了,就算她與好朋友相約此地,恐怕也得費一番工夫才能找着。
"媽,我出去了。
"何維希背起包包朝屋裡大喊。
"你要去哪裡?"坐在客廳打盹的何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我出去走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