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留在原點。
她對他的感覺一直不曾跨進一步,他的操之過急,急于将她放在身邊,反而使得情形更加惡化。
不是有一句話說"命裡無時莫強求嗎?"他是否該屈服于這句話之下?
饒桀将車子停在基隆河畔,他走下車子,瘋狂的在河邊大吼大叫。
放棄吧!饒桀應該在她面前消失的不是嗎?他當初下了這個決定,于是他脫掉遊戲人間的外衣,還原到最真、最純淨的Ian,可是他忘了,在維希的眼裡,她看到的還是那個十惡不赦的饒桀,她最恨的讨厭鬼饒桀。
饒桀翻不了身,Ian沒有實休,她的心永遠不可能停留在現實中他的身上。
他往後一仰,跌躺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痛嗎?如果比得上心痛的話。
就這樣吧,他繼續他的玩世不恭,知己情人就交給Ian去當吧!如果這樣做可以讓她重新站起來的話。
星子疏疏落落的挂在黑幕上,一陣風吹過,雲層将所有的星子全遮掩起來,一絲不祥的預感跟着冷風吹拂過他的心頭,饒桀霍然跳起。
他怎麼可以放她單獨在家,她曾經崩潰自殺過,難保不會在他強要了她後再次萌生自裁的念頭。
他飛快地疾駛回家,一路上超車、超速,就怕會來不及。
回到家,車子一停好,他三步并作一步沖進屋子。
見到她安好,他心上一塊大石才落了地,不料,現在他連他連在身後默默守護她的唯一希望也被命運的捉弄摧毀。
他無話可說,對于上天的擺布,他似乎隻有接受一途。
"你就是Ian?"何維希走到他身後,饒桀不用回頭就知道她火氣十足。
饒桀深吸一口氣,他該怎麼轉頭面對她?以饒桀還是以Ian的面目?他又該顧全哪一言的感覺?饒桀還是何維希?
"我送你回家。
"他選擇拒絕回答。
"為什麼?""離婚協議書明天會送到你手上。
"饒桀僵着神色,閃避她嚴厲的注視走進房間。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不是Ian。
"她站在房門口,看着他将她尚未打開的行李箱提出來。
他不想再傷她,她承受不起再一次的打擊,可是她的追問讓他亂了方寸,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不會讓她往死胡同裡鑽。
從記事本裡的内容,她應該已經确定Ian的本尊是誰了,她又是怎麼看待他的欺騙?他不想再看到她萬念俱灰的眼神,看到她決心一死的微笑,誰來告訴他,他該怎麼做?"你騙我,對不對?"她憤怒地将他一直前對着她的身子轉過來。
饒桀歎了一口氣,"上線吧,讓Ian來告訴你。
"何維希瞅着他,"為什麼不由你來說?""由他來告訴你比較适當。
"至少,她一向聽得進Ian的話。
饒桀走進書房,打開浏覽器,登入聊天室的入口畫面,"來吧,ghost。
"她打開另外一台電腦,與他背對背坐着。
我是Ian,照慣例,先傳訊息過來的總是他。
你怎麼知道ghost是我?在對話杠裡,這串文字顯得十分冰冷。
循IP追查到的,接着他又鍵入:一開始隻是直覺,你的奇特行徑引起我的注意,不知怎地,我将ghost與酒吧裡失意的你聯想在一起。
你隻給我戲弄的感覺。
饒桀帶着玩世不恭的面具已經好幾年了。
一時很難用真心面對人。
那Ian呢?他就是你的真心?
網路上常見一種雙面人,在網路上與現實中有所出入,大部分都是表現出在現實中無法表現出來的那一面。
我屬于這一族群。
謊言終會有被揭穿的一天。
所以Ian在網路上跟你說再見,他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可是你記事本裡最後一句寫得是:饒桀必須消失。
鍵盤敲擊聲遲遲未傳來,何維希忍不住好奇往後一瞧,饒桀緊盯着螢幕,雙拳緊緊握住,全身微微的顫抖。
怎麼了?她又敲了一句話。
她聽到背後傳來沉重的呼吸聲,快速的鍵盤聲響起,沒一會兒,螢幕上出現:如果你對Ian已經沒有疑問,那我們走吧。
聽到他推開椅子的聲音,何維希不假思索的沖口說:"我對饒桀有疑問。
"饒桀輕歎一聲,"問吧。
""你為什麼會寫饒桀必須消失,而不是Ian?""你喜歡Ian,痛恨饒桀。
""如果饒桀消失的話,Ian會怎麼樣?""他會以饒桀的外貌出現在你面前。
"那是他在将Ian和ghost的對話反覆看過後所做的決定。
維希的自殺讓他醒悟,她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