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或許說對了某一部分,但那又如何?逃入了另一個環境,他能給她什麼?而且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被你的主觀蒙蔽理智了,所以一直不相信我說的話。
""相信你什麼?""我與你相遇後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真心!"他說的話铿锵有力,何維希卻覺得想笑。
"為什麼選上我?你究竟喜歡我什麼?"饒桀目光充滿深意的望着她,"你的自信呢?你否決了自己,連帶的否決了我。
"何維希轉過頭,拒絕回答。
"在你尚未推出手術室,在尚未确定你是否平安以前,我連開口說話都不行。
"饒桀平闆的語氣注入了情緒,"我害怕推動你,我甚至在心中暗暗發誓,如果你有什麼不測,我将一輩子不開口說話。
"聽他這麼說,不可否認的,在她心靈的最深處,隐隐有什麼被打動了,何維希突然覺得燈光亮眼,刺激着淚腺,她緊緊閉上了眼。
"為什麼?""不要在愛情面前問為什麼,如同我第一次看到你時就認出你來一樣,即使你變化頗在大,我還是能認出你,為什麼?那不需要研究。
"他的話裡有玄機,他在透露着什麼嗎?
"我以前就認識你?"她疑惑的端詳他的容貌。
"我們國小六年級時同班。
班長,你一直不曾想起來。
""你是?""饒桀,肥豬肉饒桀,被同學盛傳暗戀着你的饒桀。
"何維希的腦海裡湧現陳舊的記憶,憶起國小那體貼早已模糊的回憶,她的雙頰微微發紅,很難相信他們是同一個人。
國小時的饒桀看起來笨笨的,他的個子是男生中最高的,所以一直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
個子高大的他,因為肥胖的身軀,常是同學取笑的對象,他的個性老實憨厚,對于同學的欺負,他都隻是一笑置之,卻反而讓同學更愛欺負他這個老實頭。
他可以一笑置之,何維希可看不過去了,身為班長的她常常替他解圍,她沒有其他的意思,卻被傳為他們是一對,何維希氣歸氣,可是該出面仗義執言的時候,她從不退縮。
直到她生日的那一天,饒桀當着全班同學的面,送她一朵紅色玫瑰,她突然覺得饒桀看她的目光跟其他人不大一樣,她有點害怕,開始慢慢和他疏遠,不再為他打抱不平。
饒桀在班上一向沉默,對于她的刻意疏遠,他默默承受下來,同學的惡意讪笑,他也不做任何回應。
畢業後,何維希聽說他到中部讀書,從此以後,再也沒有聽過他的任何消息,即使是同學會,也沒有看見他來參加。
她是把他忘了,忘得一幹二淨。
"你變了好多。
"何維希有一些尴尬。
"是完全不一樣了。
"饒桀不以為意的說,"我也曾有過自卑的歲月。
上國中之後,我的身高繼續往上發展,體重卻維持,體重卻維持不變,我注意到了旁人看待我的目光變得不一樣,同時我也找到我的興趣,并從中獲得成就感。
我不隻外形變了,我的個性也變了。
"何維希點點頭,他的自信、機靈、狡黠、壞心眼、目中無人,與小時候的淳樸、憨厚、善良、沒心眼,的确是變得很多。
"我們兩個現在一樣。
""哪裡一樣?"她才不要有任何地方跟他是一樣的。
"我們都變得不相信人。
"何維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你為何不相信人?""因為現在圍繞在我身邊的,隻對我的外表和事業有興趣。
""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她語帶諷刺的問。
他笑了笑,嘴角泛着一絲無奈,"所以我說你從沒相信我。
""那很難!"何維希假笑了兩聲,"我不可能相信你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