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
彼此之間的火花已經燃成熊熊大火。
她深吸一口氣後方平靜的說:"對。
"
饒架桀然一個緊急煞車,不顧後頭車子的抗議,随意在路旁停下,轉頭直視着她。
他的眼神令地害怕,他嘴角的冷笑令她心驚。
"你覺得我需要去強暴一個酒醉的女人嗎?"
何維希困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我怎麼知道。
"
"我需要向一個我強暴過的女人求婚嗎?"
"也許你覺得愧疚。
"
"很抱歉,我不是個慈善家!"饒桀抓着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他,"你認為我跟你母親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你說哪一段?"
"全部!"
一抹難堪閃過她布滿驚訝的瞳眸。
她這才發覺,原來他剛才跟母親說那些惡心的"表白"時,她竟然曾有過心動。
何維希,你這個笨蛋,怎麼還學不會教訓!她咒罵着自己,好教自己别再為一時的甜言蜜語而意亂情迷。
她努力平複情緒,開口要求他,"請你送我回家。
"
"你的約會呢?"
"遲到了,不用去了。
"如果一開始就打定主意不讓Ian找出她來,她何必赴約?而她赴約的理由又是什麼?因為她也想見他,想看看他長得什麼模樣,想知道他本人跟在網路上的感覺是否一樣,想知道他是否如在網路上所告白的一樣喜歡她。
她一開始的堅持因為心動,而在不知不覺中瓦解了。
她不該跟任何人有所接觸,即使隻是虛拟的網路。
她把持不住自己,太容易動心了,她笨到連一個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語都會産生遐想。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
"什麼問題?"
"你認為我跟你母親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饒桀重複先前的問題。
她該怎麼回答?答真的,她不想去賭接下來可能面對的難堪;答假的,她的胸口竟是這麼難受。
何維希微張雙唇,掙紮了好一會兒才說出"假的"兩字。
饒桀的臉色在她說出口的瞬間起了變化。
駭人的表情不見了,一抹深沉的悲哀閃過他的眉宇之間。
何維希驚訝的看着他,在觸及他眼睫閃動的光芒時,她情不自禁想将他擁入懷中。
當她沖動的舉起手時,饒桀突然爆出一陣狂笑。
"老實說吧,其實你是很在意我的。
"
她真懷疑他的臉皮是用銅牆鐵壁做成的,這種惡心的話,虧他說得出口。
他嘴角擒着一抹笑,"要不然你那一句假的何必說得如此掙紮?"
他的笑容帶着一股魅惑,莫怪衆多女人對他趨之若矛鹜。
偏偏她何維希是絕不可能吃他這一套的,至少,她克制得住不讓心跳加速,克制得住莫名的緊張;她是真的以為可以忽視這些感覺的存在。
饒桀的手指摩挲過她的唇,引發她一陣輕顫,"嘴上雖不承認,但身體的反應是無法騙人的。
"
這個色狼!他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将手放在她胸口!"請你放尊重點。
"她狼狽打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