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對。
”
許是她的笑容太甜美,仿佛有股魔力,在他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前,他的手已經自動自發地舉起咖啡壺,替她倒滿一杯濃郁的卡布其諾。
“咦,我們哪來的咖啡壺?”去跟人家借的嗎?看起來好新哦。
“我買的。
”
丁希雅嘴裡的咖啡差點兒噴出來!他這舉動換來雷亞爾一記皺眉凝視,“喝東西的時候要專心。
”
“你、你買的咖啡壺?!”“對。
”
早上叫關洛送過來的。
“我沒有錢付啊!”難怪,她就想今天早上自己怎麼這麼幸福,原來是因為有人這麼奢侈。
“用不着花你的錢。
”
他不以為意的啜飲一口香醇的咖啡,“對了,我把沙發換過了。
”
丁希雅聞言,小臉忙轉向客廳……“吓!”猛吸一口氣,她的抽氣聲響亮得像打嗝。
“你……我沒有錢換沙發啊!”“我已經換了,舊沙發順道叫沙發公司搬走了。
”
那一套沙發太老舊,底座的彈簧早已松弛,難坐!所以他換了一套純牛皮制成的高級沙發,坐起來舒服些。
“你……”天啊,她哪來的錢供他這麼揮霍啊?接着,翻瞟白眼的她又被天花闆上的某一點給吸引,“你把客廳的燈也換掉了?!”不會吧?“對。
”
他又啜了一口咖啡,“原先的日光燈太暗了、也太寒碜,我看不順眼所以換了。
”
她覺得自己快昏倒了!“我、我要破産了。
”
那個咬了一半的牛角面包被她緊緊捏握在手中,成了一團奶黃色的面團。
“不需要你出半毛錢,這些全由我負擔。
”
“為什麼?”他挑起一道飒眉凝睇她,“難道你想出錢?”“沒、沒有!”丁希雅吓得連忙低頭啃面包。
沒多久,她又偷偷場起眉睫睨了雷亞爾一眼,悠閑坐在椅子上翻閱報紙的他看起來好俊朗、好出色,金黃色的發絲順着他微微俯首的姿勢而滑落額前,沉默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優雅自适。
“雷亞爾?”她怯怯地開口。
“别告訴我你吃不完,這些早餐你全都要吞掉。
”
她太瘦了,不補充點營養不行。
“不是啦,我不是要跟你說這個……唉,你不用專程擡頭看我,繼續看你的報紙順便聽我說話就行了。
”
咬了咬指頭,她有些艱困地吐出這些話,“那個,你知道的,我真的沒什麼錢,所以你不能這麼揮霍,否則我們會喝西北風的。
”
“不可能。
”
他的态度太桀骜,惹得丁希雅滿心不服氣。
“為什麼?”因為以他的财力任由她揮霍一輩子也花用不完。
可雷亞爾隻是不感興趣地翻開另一頁報紙,“還有呢?”“還有關于你薪水的部份——”“我不收你的錢。
”
“嗄?”對喔!不收錢好像也很奇怪。
“呃,我是說我的薪水你可以等有收入之後再給我。
”
“哦,講話講清楚一點嘛!”害她平白高興一下。
她好像很失望的樣子,該不會在擔心要是沒生意上門的話,怎麼付他薪水吧?“生意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既然說了會幫助你,我就絕對有能力做到。
”
提起這一點,丁希雅放下咖啡杯嚴肅地望着他。
“你打算怎麼做?”“我已經做了。
”
他從報紙中抽出一張廣告單遞給她。
她狐疑地接了過來,“你在報紙裡夾帶我們征信社的廣告?”“對,每一家報紙都有。
”
是他昨晚吩咐關洛去做的。
“還有其他的部分,例如平面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