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雷亞爾,咀嚼她方才語氣中的冀盼。
坐在舒适寬敞的辦公桌前,關洛大刺刺的跷起二郎腿,悠閑地啜口曼特甯。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晴空萬裡的好天氣——隻要他不接到雷亞爾的電話。
“關洛?你在哪裡,立刻給我死過來!”凄苦着臉放下咖啡杯,關洛知道自己又沒有好日子過了。
“總裁大人,你這一回又要我死過去做什麼呢?”“叫你死過來,你就給我乖乖的過來,這麼多廢話做什麼?”放下話筒,他扁着嘴撈起車鑰匙在心裡喃喃自語,叫人家過去死也要給個理由吧?沒多久,關洛開着車來到丁氏征信社附近的巷弄裡,雷亞爾願俊的身形閃進凱迪拉克的後座裡。
“大人,喝茶咩?”抱怨歸抱怨,關洛還是難脫小媳婦的苦情命運,習慣性的盡心伺候雷亞爾。
“不要。
”
“看報否?”“拿開!”雷亞爾煩躁地揮開那一疊英文報。
“大人……”“閑嘴。
是你是大人還是我是大人?讓我說句話行不行。
”
“行、行,大人請。
”
歹命,盡心侍奉也會招人罵。
雷亞爾睨了他一眼,“幫我租個場地。
”
關洛自以為非常善解人意的接口,“總裁,這一回又要租什麼場地呢?上一次是醫院,那麼這一次是殡儀館還是……”“你真的想找死是不是?給我租殡儀館是想給誰用?”大清早的就說錯話了?關洛的頭愈垂愈低,“難道不是嗎?醫院跟殡儀館就像一串食物鍊,基本上他們兩者是相依共存……”耳邊傳來雷亞爾十指扳動的驚悚咯喳聲,深受恐吓的關洛立刻識相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雷亞爾怒意猶未消的腴了他一眼,“去飯店租個豪華氣派的宴會廳,我要開舞會。
”
“嗚晤務舞嗚?”對于關洛的嗚嗚喳喳雷亞爾選擇漠視。
“我要你在三天之内給我辦妥這件事。
”
“大人,我可以說話了嗎?”一直嗚陰嗚的,挺難過的哩。
雷亞爾飒眉斜挑,“我有說可以嗎?”“哦。
”
那是要他繼續嗚下去的意思喽?“場面絕對要豪華熱鬧,規模至少要和我們王室舉行的國宴一樣。
”
“嗚唔誤嗚嗚!”“花多少錢無所謂。
”
詭異地,雷亞爾竟聽得懂關洛的嗚拉語。
“對了,我還要你去替我找一件雪紡晚禮服來。
”
“唔舞誤?”“廢話,當然不是我穿,是要給希雅穿的。
”
“嗚嗚?”“尺寸?”雷亞爾陷入一陣沉吟思索,猶豫的大手在胸前舉開一個寬度。
“大概是這樣吧?”“這麼小?!”太過驚訝的關洛一時間忘了自己該嗚嗚拉拉的喊了出來。
立刻遭到雷亞爾的白眼。
他不由得怯弱地努力辯解,“不、不是,我不是在說丁小姐胸部小……沒有、我投有說她胸部小,總裁那個,呃……”雷亞爾回給他一記淩厲的瞪視,“記住,三天内給我辦好這件事,三天後的晚上,我要看到一場絕對豪華的宴會。
”
關洛立刻出聲喚住即将開門踏出車外的主子,“總裁!你先别走啦,關于丁小姐的尺寸你好歹給屬下一個英文字母嘛!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