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頸等待下,雷亞爾淡淡地笑了,淩厲的眼神閃爍着一抹近乎冷酷的寒光。
“開除。
”
“讨厭,又不是梅雨季卻一直下雨!”丁希雅一身狠狠地撐着一把快開花的破傘,進人大飯店的門口,曲線優美的小腿肚感覺到一陣濕冷,她霍地轉身回頭看……哎呀,裙擺果然被地面上濺起的雨水給占濕了。
“小姐,你的傘壞了請交給我,讓我幫你拿去丢。
”
門口的服務人員親切地來到她身邊,笑容誠懇地伸出手,害得她不得不把手裡的破傘交出去。
“呃,謝謝你。
”
嗚……她的傘,其實還可以用的說。
看着自己被拿走的傘,她再一次在心底痛罵自己。
就是因為這種不懂得拒絕别人的個性,所以她老是被迫做一些自己心裡根本不想做的事情。
這一次的傘是這樣,先前在新加坡機場逛精品店的時候也一樣。
總是不懂得怎麼跟人家說謝謝、不用了,真糟糕。
“希雅,這裡!”突然,大廳的某處傳來呼喚她的聲音。
她擡頭一望,果然看到楊真正對自己招招手,她連忙輕撩起濕答答的裙擺小跑步過去。
“你動作真慢。
”
楊真不悅地拍了拍她的頭。
“不能怪我,珂,雨下了一整天,路上又濕又滑,連公車都很難等。
咦,楊真,你今天好漂亮哦!”丁希雅贊賞地拉着她東瞧西看,楊真一身套裝長褲,看起來既俐落又幹練,十足十的粉領新貴,哪像她,單薄的針織衫搭配同色系的長裙,普通又簡單,一看就知道是個小老百姓。
“斂,我沒時間跟你多說了,喏,這是我們公司宴會的邀請卡,等一下你就憑這張邀請卡進去。
今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拍下劉斯年和那一位女同事搞婚外情的照片,交給你喽!”匆匆忙忙将邀請卡塞進丁希雅的懷裡,楊真轉身就走,但突然又想起件事,連忙轉過來叮咛,“對了,待會要記得裝作不認識我的模樣,知道嗎?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你絕對不準碰酒,因為你這家夥一碰酒就變了個樣。
”
“斂,楊真!”看着她匆忙跑開,丁希雅愣了愣,将視線轉回手中燙金的邀請卡。
“雲鳳廳,二十九樓?”不以為意的聳聳肩,她邁開腳步想走向電梯時,卻又被小腿肚上濕冷的裙擺給惹得皺起了眉頭。
“還有一點時間,我先去洗手間把裙子弄幹好了。
”
心意既定,她轉而走向另一頭,人來人往的飯店裡就數她纖細嬌弱的身影最悠閑。
另一方面,飯店派出的高層代表一字排開地嚴陣以待,靜靜恭候在地下室的貴寶座車出人口,一種緊張的詭谲感籠罩四周。
沒多久,一列聲勢盛大的黑色轎車浩浩蕩蕩地駛入,當八輛加長型的凱迪拉克停下時,飯店總經理立刻上前為其打開車門。
一隻着高級麂皮皮鞋的長腿跨了出來。
“歡迎光臨,米雷特斯先生。
”
衆人馬上态度恭敬地彎身緻禮。
一襲黑色亞曼尼最新款西裝完美地襯托出雷亞爾傾長的身形,修長的雙腿在西裝褲服貼布料的烘托下顯得更加昂挺俊拔,燦金色的發絲像是在展現他尊爵高貴的出身,然而高挺鼻梁上的黑色墨鏡,卻遮掩了他那一雙恍如能透視人心的神秘紫眸。
“米雷特斯先生,請容我自我介紹,敝人是飯店總經理唐浩剛,你所要求的宴會廳已經備妥,地點就在三十樓的龍騰合。
”
“嗯。
”
輕輕一哼,雷亞爾順手摘下鼻梁上的墨鏡,不經心的豪飒舉措仿佛帶着一抹野妄的狂肆,金燦的發絲在墨鏡摘下的那一刻挑揚起來,閃爍出一縷狂狷,攝人心神的璀璨紫眸掃向一旁的男子。
“關洛?”關洛馬上跨前一步,“總裁,台灣分公司的高級幹部已經全員到齊,就等你上去主持宴會了。
”
“好。
”
“米雷特斯先生,請往這兒走。
”
唐浩剛旋即領前帶路,二十餘名遠從奧地利前來的帕華洛奇主要幹部,浩浩蕩蕩地步向電梯。
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唐浩剛竟然按錯了樓層,壓到二十九樓的按鍵,他連忙尴尬地咳了咳,趕緊再按下三十樓的按鍵。
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