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看闆和各大雜志書刊,都有我們丁氏征信社的廣告。
”
“天呐,那要花我多少錢?”她開始屈起指頭盤算,愈算她的腦袋愈混亂,因為每一個代表的都是錢、錢、錢,而不巧的是,她渾身上下唯一找得出來的就是窮、窮、窮!“這些錢都不用你支付。
”
“呃?”怎麼什麼都不用她花錢?“因為我有認識的朋友,他們同意免費幫忙我們打廣告。
”
“哦,原來如此。
”
也沒有去想太多的丁希雅沖着地露出甜甜一笑,“雷亞爾,有你在真好!”這毫無掩飾的贊美竟沒來由的騷動了他的心。
“沒、沒什麼,小事一樁。
”
怪了,這輩子有多少人稱贊過他、阿谀奉承他,為什麼獨獨她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能夠給自己如此強烈的感受?“這個丹麥面包給你,還是你想要吃水果口味的?”她望了望他。
“你自己吃就好。
”
像是在回避她單純坦白的眸光,雷亞爾将自己不自在的俊臉掩藏在咖啡杯後。
“那麼丹麥面包給你好了。
”
她将香脆精緻的面包放在他的盤子裡,又推自己的杯子。
“幫我倒咖啡,謝謝。
”
然後……該死的,他為什麼又自然而然地替她服務起來?雷亞爾着貧困惑而惱怒,想他堂堂一個王子,居然為一個女人做這種隻有下人才會做的事。
“雷亞爾,我要加糖,兩匙,謝謝……快啊。
”
僵持了幾秒鐘,他終究還是已起一匙糖放進她的杯子裡。
“再一匙啦!”“你!”他的俊臉有些僵硬的瞪着她,她卻沒在看他,隻是全神貫注地閱讀着報紙的影劇版。
算了,他認了!“請、用!”他的咬牙切齒換來丁希雅一抹璀璨的笑,“謝謝!”貴為王子的雷亞爾這一輩子第一次被人這樣使喚,奇異的,那股屈辱卻在看見她的笑容後,消失散盡。
“雷亞爾?”伏趴在辦公桌上的丁希雅撐托着下颚,無聊地睇了他一眼。
“幹什麼?”雷亞爾正優雅地跷起二郎腿,一邊啜飲咖啡一邊不知道在紙上塗塗畫畫什麼。
“你在幹麼?”“沒幹麼。
”
“我好無聊哦。
”
她整個人貼在桌子上,已經無聊到用額頭抵着桌面開始轉來轉去。
“還是沒有生意上門耶,我坐到快要發黴了。
”
或者她應該站起來拿着蒼蠅拍打打蚊蠅自我娛樂一番。
“耐心一點。
”
“我也知道要有耐心啊,可是……”她扳着手指數了數,“陳媽媽家的狗前陣子才剛走失,不久之後被我找回來,李太太家的貓也已經被關在籠子裡,應該跑不掉了,然後巷子口的羅先生也去買了條鍊子拴住他們家的狼犬,慘了,算一算我真的沒有任何生意能上門了。
”
聽着她的喃喃自語,雷亞爾忍不住放下手邊上的筆,側轉俊臉凝視她,“你能接的Case隻有這些街坊鄰居的貓貓狗狗嗎?”丁希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然你說呢!”“沒問題的。
”
他笑了笑,放下塗畫的紙站起,來。
“怎麼會沒問題?我們真的沒有生意上門,那就代表沒收入了,然後你又這麼會揮霍,我才睡了一覺就被你換掉一套沙發、一盞日光燈和買了新的咖啡壺。
”
這樣叫她以後怎麼敢安心閉眼睡覺嘛!“有我在,你不用擔心任何問題。
”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飄進她的耳裡,竟神奇地滑過她的心坎,在心扉的深處劃下一道沁甜的感受。
這時,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