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殷雲柔确定他們之間出了問題。
首先是邵烨開始搬到書房去睡,接着他在家裡的時間越來越短,即使不得不待在家裡,也都把自己鎖在書房。
出了什麼問題嗎?殷雲柔也曾偷偷問過哥哥。
他的回答是邵烨發了瘋似的趕着完成手上的研究,“像是明天就要回美國似的。
”殷浩開玩笑的這麼說着。
殷雲柔知道這也許不是玩笑。
難道他終于不甘平淡的生活,要回到威戰裡了嗎?那——她呢?
對他的另一個身份他仍然隻字未提,卻像是要回去的樣子,那麼,是笃定她會跟着他走,還是……
要撇下她!?
這個認知讓殷雲柔心慌!
她可以接受丈夫突然變成龐大組織的統領,卻不能接受莫名其妙被遺棄。
他必須給個交代!
殷雲柔抱住胸前,來回不停地在客廳裡踱步,就在地毯幾乎要讓她磨平的時候,邵烨回來了。
恍惚間,殷雲柔幾乎無法将眼前這個一身黑衣;神情冷淡的人,跟斯文和善的丈夫合而為一。
他變了!為什麼?
什麼事讓疼她、愛她的丈夫變成面前這個陌生人?這段時日以來的缱绻,他都忘了嗎?
思及此,殷雲柔不由得蒼白了臉、眼神快速掠過她失去血色的臉,邵烨壓下心頭的不舍,毫無表情的越過她,徑自走進書房。
再一次,門闆無情地隔絕任何溝通的可能。
她向來沒有承認失敗的雅量,再說現在的情況勉強隻能稱為混沌不明,應該不至于……失敗吧!
電話鈴響——
“喂?”
“幹嘛呀?有氣無力的。
”
樂樂樂調侃。
殷雲柔輕輕歎了一聲,“沒有。
”
“沒有?”才有鬼呢!“怎麼了?邵冰冰還是一副家裡死人的樣子嗎?”前幾天曾經聽殷雲柔提起邵烨的異狀。
“樂樂,我沒有心情開玩笑。
”殷雲柔有氣無力的說。
他們夫妻如膠似漆的模樣是騙不了人的,樂天的樂樂樂不認為情況會有多糟。
“唉呀!沒什麼大不了的,也許隻是周期性的不爽,過幾天就好了。
”
殷雲柔氣壓低得笑不出來,“你不知道,他真的變得怪怪的,我在想……他會不會誤會了我跟百郗?”
思前想後,邵烨剛好就在她去赴于百郗約的那天,态度開始迥然不同的。
“安啦!不可能是因為那天的關系。
要真的是這樣,他就會知道我也有一起去飯店呀!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讨厭于白癡,既然你和他碰面那天我也在場,哪來的誤會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