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柔隻當她在安慰自己,“窩在台灣畢竟沒有領導整個威戰組織來得風光。
”
“你錯了。
”邵母搖頭,“威戰統領不見得必須整年待在總部,再說他早在回台灣之前就卸下統領的職務。
”
殷雲柔詫異的看着她,“他放棄威戰?為什麼?”
“你說呢?”邵母把問題丢回來。
會嗎?真的會是為了她嗎?
“如果是這樣……他為什麼說走就走?”
殷雲柔仍然十分在意他的不告而别,這正是她一直沒有下定決心跟邵母要地址,直接飛到美國找他的原因。
她不要再做一次搖尾乞憐的棄婦!
“孩子,那就是你必須親自去找出來的答案;”
企盼許久的答案就在眼前,她反而有些猶豫。
“我不确定……也許……邵烨不會願意見到我——”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邵母慈祥的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既然不願意放棄,何不走一找出真相?或者,你懦弱的不敢面對現實?”
“不!”殷雲柔挺直身子,“請您把邵烨的住址給我,我要他當面給我一個答案!”
不愧是兒子親自選擇的妻子、邵家的媳婦!邵母贊賞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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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勇氣都在站在邵烨家門口的時候消失殆盡。
她越來越彷徨,會不會再一次莫名其妙的被傷得體無完膚?而這次她能夠走得出來嗎?
她是想捍衛所愛,但信心不足。
站在零下氣溫的街上,殷雲柔第一百次的确認邵母給她的地址——沒錯,就是這裡。
嚴寒的天候,她卻緊張的直冒汗,刻意忽視胃部的痙攣,殷雲柔告訴自己——
敲門,然後一切都可以解決了。
萬一他還是堅持要離婚呢?千瘡百孔的心還受得起再度的傷害嗎?
雪已經沒到她的腳踝,殷雲柔擡起腳,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
正要敲門的時候,門竟然開了。
邵烨猛然看到她,驚訝的眨眨眼,沒錯,真的是她,不是幻象!
震驚的思緒在看到她發際、肩上的積雪時,化作濃濃的心疼。
他的心像是被狠捶一下,痛得喘不過氣來。
纖弱的她究竟在門外站了多久!
大手一攬,想也不想地就将她拉進來,迅速關上門,隔絕寒冷。
“你怎麼來了?”他的手在拉她進來之後就握緊在身側,不讓自己沖動的去拍掉她身上的雪,狠狠的抱住她!
殷雲柔怔怔的看着他。
她有沒有錯認他聲音裡的關心?
邵烨大步走進浴室,拿來一條浴巾交給她,來自她指尖的冰冷又一次讓他愀心。
他不耐煩的耙耙頭發,“把身上的雪弄掉!”
殷雲柔乖順的揮去肩上的雪,小心地不讓它落在地毯上。
她慢條斯理的動作終于讓邵烨按捺不住,一個箭步過去,快速的處理掉她發上即将融化的雪。
望着地毯上的雪花融成水漬,殷雲柔低着頭,輕輕的說:“對不起。
”心裡忐忑着,他的粗魯是不是表示不歡迎?
處理完畢,邵烨退後一大步,皺着眉。
“什麼?”
她比比狼惜的地上,嗫嚅着:“對不起,我把地毯弄濕了。
”
刻意忽視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拒絕讓自己的心老揪着,邵烨的聲音已恢複冷靜。
“别管地毯了。
說,你怎麼來的?”
壓下來自胃部的絞痛,殷雲柔擡頭迎視他。
“媽給我的住址。
”
果然是她!邵烨喉間的冷哼充分表達他的不悅。
“你還沒辦離婚?”
不明白是胃部持續的緊張,還是他冰冷的話讓她難受,殷雲柔挺直腰杆,虛弱而堅定的說:“我不離婚。
”
邵烨訝異的望着她蒼白的臉,“為什麼?”她為什麼不要自由的跟于百郗雙宿雙飛?他給的條件還不夠優渥嗎?
“我不離婚。
你沒有權利逼我。
”
邵烨生氣的向前箍住她的肩搖晃,“我逼你?你居然敢說我逼你?”
才多久沒見,她的肩膀竟變得如此瘦弱?
他的搖晃終于讓殷雲柔喬裝的堅強瓦解,“别搖我……”
接着,她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邵烨驚駭的接住癱軟的她,将她抱到沙發上,輕拍她慘白冰冷的頰。
該死的!她到底是怎樣照顧自己的?!
那個于百郗呢?他又是如何對待她?
一會兒,殷雲柔幽幽轉醒。
邵烨讓她躺好仔細蓋好毛毯,坐到對面保持距離。
“你要怎樣?”
一手按住不安分的胃,殷雲柔勇敢的說:“給我一個答案——為什麼一定要離婚?我做錯了什麼?”
傷人的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下,邵烨痛恨自己心軟的見不得她難過!
他不語,迳自拿來溫水袋給她。
殷雲柔搖頭拒絕他心口不一的溫柔。
“我要一個解釋,告訴我,我哪裡錯了?”
邵烨粗魯的掀開毛毯,将溫水袋擱在她的肚子上,面對她的堅持沒好氣的說:“這樣對我們都好。
”該死的!明明她偷情在先,居然還能夠用這種無辜的眼神
質問他!
他連說句重話都舍不得,她竟然還能理直氣壯的假裝委屈?!
邵烨憤怒的捶了桌子一下,巨大的聲響讓殷雲柔吓了一跳,趕緊過去檢視他的手。
硬生生抽回手掌,邵烨冷冷的說:“離不離婚随便你,請走吧!”
既然不願意攤開醜話讓她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