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呼呼的。
他說他沒有追求過女孩子也許是真的,因為他完全不懂得如河讨好女孩子或說些什麼甜言蜜語;但是他很尊重她,凡事總是先徵求她的同意。
她還發現他是個很
穩重又内斂的成熟男人,不習慣把激烈的情緒直接表現出來,這一點就讓小米有些不習慣了。
她是個直夾開朗的人,是在不太受得了把情緒憋在心裡,不管是自己或别人都一樣。
老是要去猜測别人是怎麼想的不是太累了嗎?
還有,他也不喜歡談自己。
有些她不覺得有什麼特别的問題,他總是會神秘兮兮的把話題岔開,或者面無表情的拒絕回答。
他們最近的一次談話就是在一家泡沫紅茶店裡,由岔開和嘲諷編織而成的。
「你有多少兄弟姊妹?」小米随口問這最基本的問題。
喬爾瞟她一眼。
「哪一邊的?」他嘲諷地嗤笑一聲。
「嗳?哪一邊?」小米莫名其妙地重複。
「什麼哪一邊?」
喬爾垂下眼廉,掩住目光中的情緒。
「在我五歲時,我父母就離婚了,七歲時他們又各自再婚,生了一大堆孩子。
」他擡眼。
「你問的是哪一邊?」
小米看著他,從他銀藍色眼眸深處看到長久累積下來的痛苦與自我防衛,於是她說:
「我隻對中間有興趣,兩邊的不論。
既然中間隻有你一個,那就換個話題吧。
你是做什麼的?」
喬爾蹙眉考量片刻。
「我是美國海軍軍官。
」
「耶?!」小米大感意外地驚叫一聲。
「海軍軍官?」她右手橫過小桌面去拉拉
他的馬尾巴。
「軍官的尾巴?」
喬爾聳聳肩。
「我所屬的軍種單位比較特殊,上面要求我們做一些适當的掩飾,譬如長發、胡子、戴耳環等等。
」
「真的?」小米好奇地靠向前。
「什麼單位?」
「既然需要掩飾,就是表示不能讓人知道,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是軍人。
」
「好,我知道。
」小米毫不猶豫地應允。
「你是什麼單位?」
喬爾吸了口奶茶。
「你家人會反對軍人嗎?」
「不會。
你到底是什麼鬼單位?」
「你跟你父母提過我?」
黑眼珠跟藍眼珠互瞪許久,小米才忿忿低頭咬住吸管,模糊不清的問:「那我老爸、老媽要是問我你是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