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事實的确如此。
祁霄從來沒有給她什麼承諾,也不曾表明過他們兩人的關系,更沒有對外人提及對她的感情。
祁霄愛她嗎?水築也不知道。
他會來找她要東西吃,會握住她的手,會生氣她和吳克群有聯絡。
難道這樣就是情人了嗎?
沒有一句确認,沒有一個吻。
他們這樣算是情人嗎?
“水築,”小夕關懷地掠掠她頸邊的發絲,“我不知道你認不認同我的論調,但是,我相信女人都需要人疼,也渴望有人疼。
不要太執着不屬于你的感情,要不到的愛情隻會讓你變得痛苦。
而那個讓你無法确定的男人,相信我,他帶給你的負面情緒,絕對比送給你的甜頭還要多。
”
水築的心頭像是被什麼給觸動。
有點疼,也有點酸。
而此刻的她隻能颔首點頭。
“有帶傘嗎?我看外面好像還在下雨。
”
“沒關系,我叫計程車回家。
”她握了握小夕的手,站起來,“有空打電話給我,我們一起去逛街。
”
“嗯!”
走出了咖啡廳,雨勢比起傍晚顯得更加滂沱。
站在門外,水築不知該怎麼辦,這麼晚了又下大雨,根本叫不到計程車!
直覺地,她拿起手機撥了祁霄的手機号碼。
電話是通了,但卻直接進入語音信箱。
他關機了嗎?還是沒電了?糟糕,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找誰?
“咦,水築你怎麼還在這裡?”小夕和她的未婚夫一起走出咖啡廳,“叫不到計程車嗎?還是,老公,我們載水築回去好不好?”
“好啊!”
“這樣不方便,你們的方向和我完全相反……”水築搖搖頭想拒絕,卻被一個男聲打斷。
“水築?真的是你?!”一輛墨綠色的車子停在她面前,駕駛座的車窗降下。
“克群哥?你怎麼在這裡?”她大為吃驚。
“我送南部的朋友去飯店休息,沒想到在這裡看見你!”
小夕輕輕推着水築的肩膀,低語,“難不成他就是你跟我說的那位‘不确定’先生?”
“不是……”
“唉,讓我知道沒關系啦。
”小夕笑得開懷,“你好,我是水築的朋友。
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送水築回家?現在雨下這麼大叫不到計程車啊!”
吳克群誠懇地點頭,“當然好!水築,上車。
”
“喂,快上車啊!”小夕推了好友一把。
“我……”水築遲疑着。
萬一要是讓祁霄知道她又和克群哥有聯絡,他肯定會再度發标……隻是,大家都是朋友,他也沒理由限制她的交友情況啊!“克群哥,方便嗎?”
“順路,快上來吧!”
水築咬咬唇,“那就麻煩你了。
小夕,我走喽!”
冒着大雨坐進副駕駛座裡,吳克群立刻殷勤地從後座拿出一條幹毛巾給她,“先擦幹身上的雨水,當心感冒了!”
“不用了……”
他拿着毛巾,望着她笑了,“你是怕這毛巾髒嗎?别擔心,這是幹淨的。
”見她遲遲不動手,他索性替她擦拭肩膀上、額頭上的雨珠,“這本來是為了我和朋友打網球而準備的,誰知道下了一整天雨,球也沒打成。
”
柔軟的幹毛巾擦拭過臉龐和肩膀,有一種淡淡的香味。
她覺得克群哥好溫柔,不管是他的神情或是他的觸碰。
車窗外雨勢滂沱,豆大的雨滴嘩啦啦的掃打。
車子裡的冷空調好像失了溫,感覺有點寒。
刹那間,她的眼眶突然泛起一陣水霧。
她忽然間好想哭!
為什麼?為什麼此刻在她身邊的不是祁霄?
“水築,你怎麼了?”吳克群注意到她眼眸裡的濕紅,停下擦拭的手。
她咬唇搖頭,搖下幾滴淚水。